,但……若真那么容易被看透,怎配为逢家人。”
逢景远诧异挑眉,嘴角的笑收敛了些,不再亲和,反而冰冷了些。
他是故意的?
几年时间,又成长了不少啊……
逢春生……
你若是失控,我会毫不犹豫毁了你……
“父亲对纪家了解多少?”
沈乐格答而复问,打断了逢景远的思绪。
“不多,今天拍卖会就来了仨人,纪老先生纪楼和两个小辈,年纪跟你差不多,哝。”
说着还指了指方向,沈乐格一眼看过去,女子明艳动人,男子玉树临风。
“男孩叫纪良平,女孩叫纪涟。”
“嗯,我知道了。”
沈乐格敛眸,这两人都不是好应付的……
拍卖会快开始了,会场上渐渐安静下来,逢景远方才意识到,“你面具呢?”
沈乐格闻言也是一愣。以他目前的身份,不适合在公共场合露脸,更何况是代替逢家……
所以平日和逢景远会面时他都会戴面具。
“忘了。”
出门的急,恰巧碰上江春流来访以及东苑着火,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但偏生就是惹人心烦。
……说起他发病的根本因素……
沈乐格垂了垂眸,没再深想。
如果不喝药,会怎么样呢……
当初他只是无意间断了几天药,脑海中便不自觉多了些有关江春流的记忆……
逢景远,那药——真的只是以毒攻毒吗……
再抬头时,他眼底的晦暗精明都已藏于心里,不显山不露水,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笑。
温和有礼,沈小公子。
“罢了罢了,先戴着这个吧,等会出去的时候小心些。”
沈乐格接过逢景远递过来的白色无脸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神色不明的浅黑色瞳孔。
有些面具,上面沾着无形的胶,戴上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这场虚与委蛇的“交易”,似乎永无尽头。
拍卖会开始,荆遥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沈乐格无意去听,索性便发起呆。
“别光发呆啊,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逢景远拍了拍他。
“想要的我都有,不想要的要了也没用,您不必如此。”
他沈乐格从不缺什么,因为有的早就有了,没的早不在乎了。
“父亲,我曾经和江春流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