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抑制的情潮从五脏六腑移至腰眼。

    在封泽低头亲吻他湿润的脸颊时,郁央的身体深处猛然失控地剧烈痉挛,温热的黏液带着难以启齿的酸软感,毫无控制地从那饱受挤压的秘道深处涌出。

    温湿的粘稠顺流而下,带来更深的滑腻羞耻,绷紧的躯体被灼热的液体无声烫穿。

    “我好难受…”

    郁央一只滚烫的小手骤然从两人紧贴的汗湿胸膛间挣出,毫无章法地向上胡乱抓摸,触碰到男人凸起的喉结软骨时,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喟叹。湿黏的鼻息混杂着动情的呜咽,从齿缝间喷溅在封泽胸前那如刀锋般凌厉的锁骨处,

    “呜…哼啊…”声音粘软得已不成形。

    “乖,忍一忍,嗯,”封泽一边小声地哄他,一边从凌轩手中接过自己的风衣完全地包住怀中人,沉声说,“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风衣下的人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的脸,撒娇而任性。

    封泽的喉结滚了滚,大手安抚地将人抱得更紧,“好,不去,不去医院。”

    我们回家。

    男人抱着郁央穿过长廊走向酒吧门口,躲在吧台一角的东尧看到了蒙着脸只剩一双眼睛的封泽时不禁失声叫出,

    “姜泽?”

    ……

    刚将郁央放至床上,凌轩叫来的医生就赶到了。因为碎片不大,伤口也划得不深,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封泽在一旁沉沉地盯着他,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头也不敢抬,迅速地给郁央的腿伤做了消毒处理,涂上药后重新包扎好,又将他受伤的手上好药缠好纱布,小声嘱咐了封泽几句后便离开了。

    等封泽送了医生后返回卧室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床上的人一边嘟囔着好热,一边胡乱撕扯自己的衣物,短衫已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滑的锁骨。柔光下,冷白的皮肤泛着粉,像是被月光轻柔漂洗过的上好的玉石。

    别动。"封泽沙哑的声音擦过郁央的耳垂,带着薄荷叶折断般的清冽,大手安抚般与他十指相扣,清凉的触感让郁央忍不住颤了颤。

    “小心,别碰到伤口,乖…”男人沉稳的声音如蛊惑般让郁央的身体停止了扭动,被汗水打湿的眼睫如蝶般抖了抖。舔了舔唇,郁央嘤咛地哼了哼,小手在空中划出半弧月牙后突然向上。

    耳垂被郁央温软的指尖捏住轻揉时,细细密密的低频震颤沿着封泽的脊椎一路攀爬,在第七节颈椎处爆开了微小的电火。他觉得自己像是坠落在了一片柔软的云絮里,又像是泡在了放着方糖的温牛奶里,黏稠得化不开。

    好甜,好软。

    好想与他合二为一。

    隐忍的汗水沿着封泽喉结滑动的轨迹蜿蜒坠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暗涌的潭。男人一把扯掉上衣,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压不住衣料摩擦的细响,某种原始的喘息开始从他的喉间溢出,混着纤维断裂的噼啪声。被撕开的布料残片垂在前襟蜷缩成团时,封泽的喉管深处正震颤着未被驯服的兽鸣。

    明明眼底的火热已疯涌成滚烫的熔岩,男人却生生悬停在距离放纵的最后一寸,像孤崖勒住了即将坠落的流星——

    他并未如郁央期待的那样强势进入,而是屈膝跪下,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脚踝,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郁央微张的诱人樱唇。

    男人全身肌肉绷紧,瞳眸被欲色染成腥红,神情却如传教士般虔诚,发出清冷的拷问,

    “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