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凉意扑在脸上时,郁央心里那最后一丝因为付宁而郁躁的情绪,也在混着皂角香的夜露里消失不见了。
“不回,”郁央懒懒地应声,顺势一屁股坐在了身侧的青石长椅上,又拉了拉封泽的衣角,眨了眨眼示意他也坐下。
男人眼底噙笑,低下身捋了捋少年耳边散落的发丝,深暗的目光落在郁央平直漂亮的锁骨上喉结滚动,吞咽,
“那支舞,是跳给我的吗?”
“你猜…”
青年仰脸,手指肆意地点在男人的唇上,修长的脖颈扬出好看的弧度,一字一句砸进封泽的心里。
“好难猜啊!”封泽忽然偏头,叼住郁央白嫩小巧的耳垂咬了吱,慵懒地低低轻笑,呢喃如热潮涌进郁央的耳蜗,
“身子这么软,到时候怕是要化成水了…”
细密的颤栗沿着脊椎一路下行,郁央觉得全身更软了。
电光火石般,十四岁那年做过的那个梦倏地在脑海重现。
炙热的,狠命的,毫不留情的…
郁央红着脸一头扑进男人的怀里时,封泽紧实的胸膛撞疼了他的鼻尖,
“疼疼疼,怎么这么石更啊…”
“是吗?”封泽一把抓住郁央仿若无骨的小手,声音嘶哑,
“那你摸摸看,这儿是不是更石更…”
“咕噜咕噜,”偏偏此时青年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抗议声。
男人用力的手突然停滞——那些被情欲激发的多巴胺递质瞬间凝固。
郁央耳后升腾起一片滚烫,小声嚅嚅,
“我还没吃晚饭…”
男人额间微汗闪烁,内心翻涌叫嚣的欲念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封泽咬了咬牙根,无奈地问,
“想吃什么?”
“想吃你…”少年坏心思地眨了眨眼,故意拖长的尾音化作棉花糖,在空气里绵软地塌陷。
停了半晌,却在男人眼神晦暗时才吐了吐舌头继续说,
“做的。”
月凉如水,在青石阶上碎成一片片清冷的光晕。
可封泽却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每一口吸进的空气似乎都在助长心头那股难以名状的热望。
一把扯开衬衣的领口,金属袖扣在光影下划出冷冽的银弧。
牵着郁央的手也顺势揽住他的纤腰更用力往怀里带。低头间,柔嫩而娇艳的唇瓣迟在咫尺。
如绽放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让人想要摘折。
“怎么办?我也饿了,”
封泽俯身凑得更近,俩人鼻尖已碰到鼻尖,仿佛下一秒,男人雪色的唇就要触上。
可封泽却偏偏擦着青年的唇而过,如鹰隼扑向猎物般精准地叼住了他小巧泛红的耳垂。
齿尖轻啄间,男人灵活的舌来回舔含着那团小巧的软肉,低哑诱哄,
“好巧,我也想吃你…”
“做的…”
封泽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响动,从鼻腔溢出细碎的闷哼,混着薄荷糖般清冽的喘息,在郁央的耳畔织起了一张火热的网。
让他逃无可逃。
硬冷的额发垂落时扫过颈侧细腻的肌肤,青年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了几声难抑的呻吟,绵软的尾音在锁骨深处断续续地震颤。
腿软滑落前,郁央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懵懂而不解,
“可是,我不会做啊…”
“以前,不都是你做吗?”
少年一囗一个“做”字,落在封泽的耳中宛如催情毒药。
”所以,是要哥哥教你…
做吗?”
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男人不加掩饰的饱含占有欲的眼神牢牢锁住怀中人。
如随时准备冲破束缚的猛兽——原始而强烈,危险而迷人。
懵懂而茫然的青年像是被盯得失了神,回应脱口而出,
“做…”
“要哥哥教我做…”
这么听话的吗?
也不问问做什么。
封泽一把捞起郁央软软下滑的身子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温柔地在那人栗色的发丝上落下一吻,宠溺地轻笑,
“乖。”
以后再教你。
……
“想吃什么?”男人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房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身后的墙上,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意大利面,”青年仰躺在沙发上嘟着嘴,嗓音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