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啊,记得,当然记得,那姜泽呢?他一定离开那儿了对不对?”
“东尧,你知道姜泽现在在哪儿吗?”
一丝隐隐的失落袭上东尧的心底:原来郁央在意的并非是与自己多年后的重逢。
而是姜泽的下落。
一点都没变,还是和那时一样,他的喜怒哀乐从来都只是因为那个人。
除了变得更加好看以外。
不可察觉地轻叹一声,东尧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看把你高兴的,这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东尧和郁央同岁,小时候比郁央矮一头。十年过去了,如今除了身高,其他的都没怎么变,微胖的圆脸依旧有些憨态。
“我不知道姜泽的下落,”东尧话音刚落,郁央眼里的光彩倏地黯淡,难掩失望。
“起火那晚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只听说,”东尧小心翼翼地看着郁央,有些不忍,
“姜泽替你被送给了慕家…”
郁央小脸苍白,颓然地跌坐床边:“原来那晚他没能逃走啊!”
难怪他没有来说好的碎石小路。
东尧推开窗户看向远处。
“我曾听乔三的手下说,那晚姜泽好像不是逃走,因为逃离的路只有后山那一条,”
顿了顿,东尧收回视线看向郁央,犹豫地开口,“他似乎,跑反了方向…”
一瞬间,郁央几乎无法呼吸,整个身体都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疼痛,浑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你说什么?”
东尧的声音飘忽而悠远,好似来自另一个国度,
“可是不应该啊!按理说他是不会走错的,我记得他跟我提过一次,那条路是他有一次去那儿捡拾灯芯草时无意中发现的,而且,”
东尧嘴唇微启,却又在即将吐露的一刻欲言又止,眼眸里闪烁着复杂而微妙的情绪,
“对了央央,那晚你是怎么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