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乾
在眼里的。

    这样长大,容安止没有养出无比敏感的性格才奇怪。

    慕微云叹息道:“可怜他,竟然做了太子。”

    慕尘也声音低沉:“他毕竟最清白,若说有哪个皇子会一心延续新政,那只有他了。”

    容常不想要一个优秀的儿子,只想要一个能代替他活下去的傀儡,即使是他百年之后,也有人坚决地执行他的所有遗策。

    这就是容安止存在的意义。

    慕微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说:“你知道我对陈抱朴没感觉吧?”

    慕尘点头道:“我当时就回绝了,说你要清修,不能破身。”

    慕微云哑然:“那你也说得太死了……万一我想找个小郎君呢?”

    慕尘笑道:“那你就找,哪有人敢置喙?有人说什么,就叫他来找我。”

    慕微云满意了,笑着跳下桌子,跑过来扑进哥哥怀里。慕尘趁机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看着她嗷嗷叫着跑回自己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