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非人!”
新娘的身形明显晃了晃,席上新娘的母亲晕了过去。胡尚武一挥手,家仆们赶紧给新娘亲眷上醒神茶。他自己则扭过脖子盯着胡尚余,慢慢地说:“我家有一面古镜,原先闲置在家中。因想着五弟新婚,要换个大点的屋子,故而把它拿了出来放在屋里。谁知那镜中竟封印了一只镜鬼,许是怨恨我们家封它多年,在舍弟换喜服时,钻了出来,夺舍了尚余!马上便是婚期了,无故延期只会坏了两家名声,臣便擅作主张,只请了朱鹤闻仙长来驱邪,并未告知他人此事……谁知它,它竟然是瞄上了今天……要诬告我家……”
话音未落,泣不成声,胡尚武竟然哭得撕心裂肺,似乎真的为自己的兄弟感到悲伤。容安止搁下茶杯,说:“这倒是一桩惨事。朱鹤闻?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朱鹤闻上前振袖,磕了个头,回禀道:“回贵妃娘娘,这人……确是镜鬼夺舍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