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这至阳的气息短暂地安抚了片刻。

    亲吻不断,更深,更急。

    李惕痛得意识涣散,可心底深处,却生出一丝疯了一般的侥幸——

    侥幸他愿意为了救他而吻他。

    一次又一次。

    仿佛无比珍惜地……爱着他。

    ……

    李惕又辗转痛了好几天。

    案子也水落石出——那武将宋梁的兄长确系被仇家所害,与朝堂之争无关。

    而借由此事,许多闹事赵党又被一撸到底,牵连甚广。

    天子大获全胜,脸上却毫无喜色。

    他这几日寸步不离李惕,喂药、擦身、换药、揉抚,几乎全没有睡。

    但不一样。

    几个月来,李惕眼中的姜云恣,总是温和的、一派从容的,即便偶尔露出破绽,也很快会被笑意掩去。

    他还从未如此真切地见过他露出这般深不见底的、连伪装都无力维持的阴郁底色。

    可惜,想伸手碰碰他紧蹙的眉心,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几日后,姜云恣问了小神医,另一种治疗法能不能用。

    当夜,他将李惕圈在怀里,一遍遍吻他汗湿的额角:“景昭……别怕,朕会小心,不弄痛你。”

    李惕浑浑噩噩。

    香油被仔细地涂抹,非常非常慢。慢到他醒着又睡过去,慢到说不定有一两个时辰,甚至三四个时辰。

    然后……不痛。

    他真的只是为他暖着,只是那样紧紧抱着他,下颌抵在他发顶,手臂环着他淤胀未消的腹。(注:仅描写治)

    一下都没有动。

    作者有话说

    猫头新年快乐!!!2026幸福美满走大运啊大家~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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