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瓶的白兰地
    顶楼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千鸟奏左耳的耳钉闪了闪,他伸手轻轻点了点耳钉,中村海斗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楼下的秩序正在维持,我封住了电梯和楼梯口,不会有人再上去,一小时内都可以安全撤离。”

    好在龙崎丈一郎本就做好了开枪的打算,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只不过讽刺的是,他计划里本该被狙杀的人还站在这里,倒下的人变成了他。

    “哒哒”

    中村海斗的声音刚刚从耳边消失,走廊的尽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人?!

    千鸟奏和安室透相互对视一眼,一个重新举起了自己的配木仓,一个手腕一翻,又翻出一支袖箭。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三、二、一。

    动手!

    两人从门内冲出,直奔门外的走廊。门外的男人戴着一个简陋的面具,却身手不凡,迅速反应过来。他同冲出房间的两人同时过上两轮招,不仅丝毫不落下风,还隐隐有着压制他们的趋势。

    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熟悉我的招式?

    两次攻击未果,千鸟奏心里警铃大作,神色一凛,握住袖箭,一个飞扑向面前的人刺去。

    ——像是提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式,千鸟奏使出全力的一击竟然被那人轻松化解。

    !!不对不对不对

    能接下这招,还这么轻松的——难道这人比琴酒还厉害得多?

    他翻身就地一滚,很快又跃起,向戴面具的男人攻去。

    -

    和面具男过了两招就被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排挤在外的降谷零举着枪,一时也找不到开枪的时机,索性观察起两人的战斗来。

    千鸟奏和面具男显然是一个战力级别的怪物,彼此每次交手都有来有回。甚至还有点……有点像师出同门?

    为什么?

    他皱了皱眉,更加仔细地看着两人的出招。

    千鸟奏显然是被面具男激怒,招招凶狠,使出全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像要取他性命。

    从他第一次见千鸟奏到现在,他好像确实没有见过千鸟奏打得这么凶、没见过他的真正实力吧?

    降谷零一边看着千鸟奏和面具男过招,一边在心里默默掂量着千鸟奏的真正实力。如果是他站在面具男的位置……恐怕他撑不过第三招。

    就算是琴酒,在使出全力的千鸟奏面前,只怕也坚持不过五招。

    更别提千鸟奏现在还是负伤状态。

    不过这足以见得面具男实力的可怕。

    尽管现在看来面具男从始至终都在被动地接招,很少对千鸟奏发起攻击,但他从始至终都显得游刃有余。

    可是怪就怪在这里。

    就算面具男的实力比千鸟奏还要高出一截,也不可能每一招都接的如此游刃有余。

    安室透眉头皱得更紧。

    面具男每次接招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比千鸟奏还要熟悉他的招式、清楚他的想法。

    为什么?

    -

    好像有点玩脱了。

    渐渐有些吃力的千鸟奏恍惚地想。

    为什么这人这么熟悉他的招式?

    熟悉他从自己的肌肉记忆里学会的招式。

    又是一剑挥出,被面具男稳稳接下。

    被握住手腕的瞬间,千鸟奏整个人猛地向反方向扭去——这样打下去率先体力不支落败的一定是他,但如果他愿意放弃这条手臂,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像是突然觉察到他的想法,面具男猛地松开了千鸟奏的手腕。

    千鸟奏顺势又往男人的脸上打去。

    “啪”

    面具破碎,露出男人的脸。

    ——渡边海渡?!

    面具的碎片划过男人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不浅的口子。

    千鸟奏在地上翻滚两圈,有些脱力地单手撑地,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具男”的脸。

    尽管面具的碎片“划伤”了渡边海渡的脸,他脸上伤口的位置却没有渗出丝毫的血迹,反而有一层像皮一样的东西微微向伤口两边卷开,露出其下一小块真正的皮肤。

    是易容。

    刚刚两人过招时完全被赶到一旁,现在匆匆跑来扶千鸟奏的安室透也跟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

    安室透:?

    是那个“Kaito”?!

    失去了面具的渡边海渡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

    “哈哈,其实我本意是上来帮你们收拾的,你们信不信……”

    “我没有要拦你们的意思,我是来收拾现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他们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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