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扮演的“歹徒”很配合地开始左右横跳。
观众:“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上:警校日常
由伊达航扮演的“鬼冢教官、正在训话,突然——
钢琴曲风突变,月岛灿十指翻飞,弹起了追逐曲。
台上所有“警校生”立刻进入慢动作模式,夸张地你追我赶。
诸伏景光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一脸无辜,“教官,是松田先动的手!”
松田阵平:“喂!”
礼堂内人声鼎沸,欢快的喧闹声如同海浪般此起彼伏。观众席上爆发的阵阵笑声与舞台上夸张的表演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染上热烈的温度。
后排几个女生激动地晃着荧光棒,前排的小孩子笑得直拍大腿。就连一向严肃的校领导们都忍不住掩嘴轻笑,肩膀微微抖动。
而几位参演的教官坐在第一排,有的已经忍不住笑出声,只有鬼冢教官额头青筋直跳强忍笑意,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起立鼓掌。
月岛灿从钢琴前站起来鞠躬,却看见五个警校生不知何时都溜到了舞台侧边。
“Surprise!”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拉力,月岛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萩原研二一把勾住了脖子。
紧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就落到了他脑袋上,有些重量,但力度很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喂喂,伊达前辈!”月岛灿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异色瞳瞪得圆圆的,“现在可是在正式演出啊!”他指着台下的观众,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可不想顶着鸡窝头去表演!”
伊达航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有什么关系!这样才显得有活力嘛!”
说着又要伸手,却被月岛灿灵活地弯腰躲过。
“就是就是~”萩原研二趁机从另一边凑过来,坏笑着又揉了一把,“小月岛什么发型都好看啦!”
月岛灿左躲右闪,忽的他瞥见台下有观众举起手机在拍照,顿时炸毛,“你们两个——松田前辈!管管他们啊!”
松田阵平靠在钢琴边,嘴角微微上扬,“谁让你刚才弹琴的时候故意给我配那段滑稽音效的?”
“那是节目效果!节目效果懂不懂!”
“节目效果是吧?”松田阵平挑眉,慢悠悠地从钢琴边直起身,“那接下来的魔术表演,可别指望我们给你当托儿。”
“放心,”月岛灿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双异色双瞳流露出明亮璀璨的光芒,“我的魔术,从来不需要托。”
随着报幕声响起,全场灯光骤暗。
一束追光落下,月岛灿独自站在舞台中央,制服衬得他身形修长。他摘下领口的学生会徽章,在指尖轻轻一转——
徽章消失了。
观众席传来一阵惊呼。
“第一个魔术,”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神秘的质感,“让东西消失。”
下一秒,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舞台两侧突然飞出无数闪着银光的纸蝴蝶,在灯光下翩翩起舞。
观众席上的孩子们尖叫着伸手去接,而月岛灿就站在这片银色的蝶雨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二个魔术,”他的声音又轻快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让惊喜出现。”
萩原研二在侧幕吹了个口哨,“哇哦,我们灿还有两副面孔呢~”
魔术表演渐入高潮。
月岛灿解下口袋里的怀表,当众将它放入碎纸机。
在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中,他走向观众席第一排的妹妹,蹲下身从她发间取回了完好无损的怀表。月岛雨瞪大眼睛,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最后一个魔术,”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掠过五个人时微微停顿,“让时间……”
全场沸腾。
但月岛灿只是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礼堂瞬间安静。他取下领结抛向空中,领结突然化作无数光点,在穹顶下汇聚成巨大的时钟投影。
三秒后,灯光重新亮起——月岛灿已经站在了礼堂最后方的指挥台上,手中握着一支不知何时点燃的银色烟火棒。火花噼啪作响,映亮了他带笑的眉眼。
“……为我们停留三秒。”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月岛灿在掌声中鞠躬,烟火的光芒将他笼罩,蓝色眼瞳宛如冰蓝的海,可金色眼瞳却带着阳光一般温暖的笑意,既温暖又疏离,显得如此割裂。
绚烂的灯光于眼中缓缓流动,又一点点归于平静的眼底。
“这小子……”伊达航在后台摇头感叹,“到底是阳光系还是高冷系啊?”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