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雨把脸埋进熊猫玩偶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因为……哥哥虽然总是在笑,但有时候会突然看着远方发呆。”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干净明亮,却带着担忧,“就像在担心什么随时会消失一样,明明我们都好好的在这里。”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坐到月岛雨的另一侧,“他……经常这样吗?”
月岛雨摇了摇头,“不是经常。”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却听见小女孩接着说道:“是一直都这样。”
“从我有记忆起,哥哥就是这样。”
月岛雨捏紧了熊猫玩偶的爪子,“小时候我发个烧,他能守在床边三天不睡觉;爸爸出差晚归半小时,他能打二十个电话;就连妈妈切菜时不小心划伤手指,他都会立刻冲过去消毒包扎,紧张得像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萩原研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试过很多方法……爸爸带他去钓鱼,妈妈教他插花,我故意调皮捣蛋想让他生气……都没用。他永远在笑,永远温柔体贴,可那双眼睛……”
降谷零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又想起月岛灿当时被那三个高年级生围堵在墙角,器材室打开时那一瞬间的眼神——
空茫,淡漠,像是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孤魂,没有人能拉得住他。
“但是,”月岛雨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最近不一样了。”
萩原研二微微倾身:"怎么说?"
“哥哥回家时,我看到他在院子里和谁通电话。”她比划着,“不是那种完美的微笑,而是真的在笑……眼睛弯弯的,还会跺脚抱怨,像个小孩子。”
降谷零一怔——上周三晚上,月岛灿确实在宿舍阳台和他通过电话,讨论的是……松田阵平擅自改装机车被教官发现的事。
“所以我才告诉你们这些。”月岛雨认真地看着两人,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萩原研二的袖口,“虽然哥哥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但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
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就像被阳光晒透的被子,终于有了温度。”
树叶携着清风地落下,远处传来舞台剧彩排的歌声。
降谷零和萩原一时无言,某种温暖而酸涩的情绪在胸腔里缓缓膨胀。
“小雨兽。”萩原研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要不要去看看你哥哥的彩排?我知道有个侧门可以偷看哦~”
“真的?”月岛雨跳起来,随即又犹豫了,“可是哥哥说不能看……”
降谷零站起身,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就说是我们硬要带你去的。”
“没错~”萩原研二眨眨眼,“反正我们警校生最擅长的就是违反规定啦。”
月岛雨噗嗤笑出声,一下子忘了刚才的难过,她一手拉住一个人的袖子,“那快走!我要看笨蛋老哥出糗!”
---
夜幕降临,东都大学的礼堂灯火通明。
月岛灿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的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闪闪发亮的学生会徽章。
“接下来——”他对着话筒拖长了音调,异色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让我们欢迎警校特别出演的《警视厅24小时》!”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月岛灿优雅地行了个礼,转身走向舞台一侧的三角钢琴。
灯光暗下,大幕拉开——
早上:刑事侦查实演
鬼冢教官板着脸出场,手里拿着一个巨型放大镜,“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凶手身高180,体重70公斤,特征是……”
这时,背景音乐诡异地变成了婚礼进行曲。
鬼冢:“……”
排练的时候好像是没有伴奏的,以至于他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台下笑成一片。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扮演“凶手”,闻言立刻抗议,“喂!我明明只有178!”
萩原研二扮演的“菜鸟刑警”凑过来,“前辈,这个脚印好像是您自己的……”
中午:柔道防身术教学秀
山本教官正严肃地演示防身动作,背景音乐突然切换成《天鹅湖》。
"不对!"月岛灿一边弹琴一边喊,"教官,这个动作要配圆舞曲!"
山本教官额头爆出青筋,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跟着节奏做了个芭蕾转圈。
观众席笑到捶地。
下午:狙击模拟演示
佐藤教官举着狙击枪,一脸冷酷,“狙击手最重要的是……”
背景音乐突然变成《俄罗斯方块》BGM。
佐藤:“……”
虽然有了预料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