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家时,沈明溪已经在了,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对付一条鱼。
"需要救援吗?"我靠在门框上问。
她转身,脸上沾着一点酱油:"唐医生!这个清蒸鲈鱼比并购案还难..."
我卷起袖子接手,她则负责洗菜和摆盘。晚餐虽然简单,却因为共同的努力而格外美味。饭后,我们一起洗碗,她洗我擦,配合得像多年的伴侣。
"今天按时下班了?"我问。
"嗯,赚了一分。"她得意地说,"你呢?周末真的不排手术?"
"已经告诉老季了,除非急诊。"我擦干最后一个盘子,"也赚了一分。"
沈明溪踮脚亲了我一下:"兑换一个小奖励。"
睡前,她靠在床头处理邮件,我则翻阅医学期刊。十一点整,我合上杂志:"规则,沈董事长。"
"马上,就最后一封..."她飞快地打字。
我直接合上她的笔记本电脑:"积分扣一分。"
沈明溪气鼓鼓地瞪我,但最终还是乖乖躺下。关灯后,她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睡衣的扣子。
"子潇,"她在黑暗中轻声问,"如果我们早点这样...会不会少浪费很多时间?"
我思考了一会儿:"也许。但现在的我们,比十年前更懂得珍惜。"
她在我怀里点头,呼吸渐渐平稳。窗外,北京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我想起日内瓦的夜晚,想起那个我以为是幻觉的身影,想起她举着接机牌时闪亮的眼睛。
命运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而这一次,我们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