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到了吗?”昌安帝伸手点了点棋盘,“你的棋路偶尔会有若水的影子。”
李霁怔了怔,看着眼前的棋盘,“是吗?”
“你在若水那里学到了些东西,用在了与朕的对局上,偶然一现,但朕一眼就能瞧出来。因为朕太熟悉若水,也因为你们两个的棋路原本就相差很大,所以你使出他的招数时便尤为明显。”昌安帝说。
李霁并不知道自己的棋路被梅易影响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说:“是儿臣班门弄斧了。”
昌安帝下棋的时候真的只像寻常人家的长辈,但令人不敢放肆,因为他的棋路无声地显示着他的威仪。他落子收官,“肯学是好事,你还年轻,有的练。”
有轻巧的脚步声靠近,李霁抬头,和从屏风后出来的梅易对视了一眼。
梅易目光平淡,如看一个陌生人,明明那么多个夜里,他们同寝而眠,喁喁私语。
原来偷|情的滋味是这样的啊。
李霁心里又酸又痒,觉得有点刺激,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痛快、不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