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虚
并不灰心,笑的得意,“还是老师有眼光。”

    “当然,毕竟小瞧殿下的人迟早会付出代价。”梅易道。

    他好似也意有所指,但李霁没听明白,索性问:“老师在暗示谁?”

    梅易逗他,“哪有暗示?”

    李霁狐疑,“听着像。”

    梅易认真地说:“说不定是自嘲。”

    “老师又没小瞧我,自嘲什么?”李霁挠头,没明白。

    “所以啊,”梅易笑了笑,“我没有在暗示谁。”

    李霁说:“好吧!”

    翌日回宫的时候,李霁遇到了向皇后和贤妃请安出来的五皇子。

    “五哥。”他捧手行礼。

    “九弟。”五皇子说,“今早我入宫时便听说了,昨儿九弟和三哥、八弟同席吃酒、谈笑风生,酒庄之事分明是有心之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夸张其词,此事那夜席间的子弟以及流云酒庄的管事都能作证。”

    “演戏平息舆论罢了,老八不懂事,三哥还能和他一样吗?”李霁啧声,“说来稀罕,明明一母同胞,却相差这么大。”

    五皇子说:“约莫一个随父,一个随母。”

    你小子说话这么毒!

    李霁失笑,“五哥直击要害。”

    两人说笑了几句,各自分开,另一边,三皇子刚入殿就被丽妃呵斥,“跪下!”

    三皇子眉眼不动,撩袍跪下。

    丽妃快步走到三皇子面前,美目垂泪,“你的亲弟弟叫那个小畜生欺辱,你不闻不问,撤回所有的奏疏,不许他们为你弟弟发声,还要强迫你弟弟去请那个小畜生吃酒,你是被什么妖孽摄魂了吗?你要让母妃伤心死了!”

    “我请九弟吃酒,演戏平息舆论,对我们都有利。”三皇子明白自己的母妃并不聪慧,难得体贴地解释说,“我与八弟是亲兄弟,‘不忠不孝’的帽子一旦戴在他头上,就很快会戴在我头上,戴上这么一顶帽子,储君之位便与儿臣无缘了。”

    因为花瑜的事,丽妃早就疑心皇帝对花家不满,闻言心下有些惶恐,面上却冷笑,“难不成因为这么一件事,陛下就会厌弃你?”

    三皇子说:“有母如此,有弟如此,父皇厌弃我是迟早的事。”

    “什么话!”丽妃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儿子,“你说什么?你竟然对你的亲娘说出这种话?!你现在翅膀硬了,开始嫌弃为娘拖你后腿了!”

    三皇子说:“儿臣没有任何心思,实话实说罢了。但母妃若不喜欢听,儿臣不会再说第二次。”

    哪怕知晓这个儿子的性子,丽妃仍然差点被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吗?”

    三皇子说:“母妃想听什么?”

    “……”丽妃闭眼呼气,“算了!”

    她伸手去扶三皇子,三皇子谦让地避开袖子,自己站了起来。丽妃一僵,拂袖回到贵妃榻落座,冷声说:“那个李霁,没根没底的,如此放肆!”

    “九弟有傲气有骨气有脾气,自然不愿任人欺辱。”三皇子说,“我瞧他是不管不顾的性子,母妃与他同在宫中,还请避开才是。”

    “你要我避他?”丽妃柳眉一横,“难不成他还敢与我动手?”

    三皇子说:“说不准。”

    丽妃:“……”

    “报!”侍女用又轻又快的碎步跑进来,“娘娘,陛下召见九殿下入紫微宫了!”

    “什么!”这两年,昌安帝是越来越少召见人入紫微宫了,丽妃喜道,“陛下必定是要默默重惩那个小畜生了!”

    那直接叫御前的人去清风殿不就行了?三皇子心想。但懒得说,免得丽妃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气再次燃烧。

    *

    李霁轻步入里间,在榻前行礼,“父皇。”

    “坐吧。”昌安帝说,“闲来无事,想寻人手谈,若水要忙政务,只得叫你来了。现下天冷,朕也懒得折腾宫外的人。”

    “儿臣的荣幸。”李霁在炕桌对面落座,“只要父皇高兴,儿臣陪您下个痛快。”

    昌安帝摸棋,“下吧。”

    期间,李霁思忖棋局,突然听昌安帝说:“你平日和若水下棋吗?”

    李霁心中一抖。

    啥意思?他和梅易的奸情暴|露了?皇帝来试探了?

    头一回当奸|夫,李霁难免有点心虚,但他始终记得梅易那句话:在皇帝面前,不演才是演。

    “下过。”他说,“儿臣水平有限,全然不是梅相的对手。”

    昌安帝说:“若水的棋是极好的,朕赢他都难,更莫说你了。”

    哎哟喂!

    纵然认同皇帝的话,但李霁还是忍不住在心中狂翻白眼。

    就你会夸,跑这儿秀恩爱来了吧?我呸!

    他说:“梅相是御前亲臣,自然样样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