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真相
,泰迦奥特曼,我托雷基亚,”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斩钉截铁,“没有自虐的癖好!那种被光芒撕碎的剧痛,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足以让我铭记永生,我不需要再体验第二次。”

    泰迦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穿,痛得他眼前发黑:“你明知道我对你的……”他嘶哑地低吼,语无伦次,“……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再伤你!!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再杀我一次吗?”托雷基亚截断他的话,语速飞快,带着极致的冰冷与嘲讽,“还是说……你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曾经背叛光之国,满手血腥的恶魔,去对抗生你养你的光之国的‘正义律条’?或者……去忤逆你那光芒万丈,伟大光明的父亲,泰罗奥特曼?!”他发出一声更轻更冷的嗤笑,“别天真了,泰迦!”

    托雷基亚伸出手指,优雅地在空中轻轻摇了摇,动作带着刻意的轻佻与蔑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泰迦心上:“光之国的铁律,泰罗的立场,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了。你我之间永远横亘着的还有那段……只属于他和某个愚蠢科学家之间,未曾言明便被彻底撕裂的,连爱情都算不上的可笑过往。”

    他再向前一步,幽蓝的瞳孔在冷光下仿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我是混沌的眷顾者,生来便该拥抱混乱与虚无。拥抱格里姆德那无穷无尽的虚无之力,才是最终极的自由与归宿。秩序不过是腐朽前自欺欺人的假象,唯有混沌永恒。”他的声音像深渊发出的呓语,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和毁灭性的决绝,“你和你父亲所守护的,不过是宇宙这巨幕之上转瞬即逝的尘埃投影罢了。”

    “那我们之间呢?!”泰迦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不甘,“我们之间,这过去的一切!你对我的那些……那些回应呢?!又算是什么?!”

    “我们之间?”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消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暧昧却无比锋利的笑意,“不过是我力量与记忆暂时沉睡期间……一段无聊生活的调剂,逢场作戏罢了。平淡的生活里,总要找点乐子不是吗?人类的情感游戏还挺有意思,特别是,这种禁忌的亲密。”

    他笑意更深,“小朋友,没想到你入戏这么深,也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早就存了这样一份心思在我身上。”那带着磁性,曾经让泰迦无比沉沦的清冷嗓音,此刻说出的话语却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能摧毁人心。

    泰迦浑身剧震,双眼血红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会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既然是逢场作戏,你又何至于此?!”他紧握双手,几乎是嘶吼着问出这个问题。

    “啊……你说这个啊,各取所需罢了。”雾崎回答得轻描淡写,那双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泰迦,从他那痛苦却依旧英俊的脸庞到挺拔的腰身,目光带着一丝品评货物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残忍欣赏。

    “难道不是?别摆出那副受伤的样子,我得到了……嗯,新鲜的体验和□□上的满足。”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露骨,刻意在泰迦的腰腹处流连,“你自己不也沉溺其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对不对?”

    他仿佛回味般地用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刻意加重了“快乐”二字。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狠狠砸在泰迦头顶!

    羞耻、愤怒、被玩弄的巨大侮辱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雾崎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锐利,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一锤定音、彻底斩断所有情丝的话语。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入泰迦的耳中:“哦,对了,说到体验……”雾崎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其恶劣和残忍,他拖长了音调,仿佛在回味什么秘密。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你的表现……确实比你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连表达心意都支支吾吾要犹豫半天的父亲,要热情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得多呢。”

    他刻意加重了“热情主动”和“放得开”几个字。

    “泰罗当年啊……”他故意停顿,看着泰迦因为极度痛苦而骤然收缩的瞳孔,像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呵,连想吻我都得躲在科技局的走廊柱子后面,脸红脖子粗地酝酿半天,最终还被我一个白眼瞪得落荒而逃呢。这方面,你倒是比他果断多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亵渎和扭曲的快感。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火星,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再是匕首,不再是冰锥,而是一柄带着倒刺的,熊熊燃烧的巨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进了泰迦最深的隐痛和最不愿触及的禁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泰罗与托雷基亚那段充满遗憾未曾开始的过往。这曾经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是横亘在他与眼前人之间无法言说的心结。是他每次拥抱雾崎时极力压抑的阴影。

    而现在……这根刺被对方精准地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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