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却又带着一丝真实暖意的笑容。

    “啧……”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疲惫，“真是……烦人精。”那抱怨的语气里，却藏着最深沉的羁绊和守护。

    那个需要他照顾的“烦人精”还在那个地球上，可能正面临着他离开后才发现的比预想中更可怕的威胁。还有凯，那个大笨蛋，现在大概要急死了，这么久联系不上估计这个笨蛋要到处找自己了。

    想到凯，伽古拉不禁露出了少有的温柔笑意，他想，如果这次能平安无事，那他愿意给凯半年好脸色也愿意主动找他几回，也可以考虑在他那里过夜几次。

    他不能倒在这里，伽古拉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插在岩石上的蛇心剑剑柄，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从冰冷的地面上撑了起来。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骨骼和内脏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提起体内仅存的那点微薄力量，甚至不惜再次透支本源。黑色的雾气艰难地将他包裹，虽然稀薄飘忽得像随时会散去的烟，却带着一股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决绝，朝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歪歪斜斜却又无比坚定地飞去。

    身后，那颗死寂的行星，只留下几滴暗红的血珠，迅速被风沙掩埋。它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跨越生死、守护着秘密与挚友的宇宙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