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崎促狭的笑意还挂在嘴角,眼中闪烁着得逞的星光,下一秒,便被铺天盖地的阴影笼罩。
“是你先招惹我的,博士。”泰迦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一丝咬牙切齿的凶狠,“你招了我,你就是我的,别想离开我了。”话音未落,他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雾崎的后脑,不容他后退分毫。随即,他俯首,狠狠地攫住了那片刚刚逃离的水光潋滟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凶猛而炽烈。不再是雾崎那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积压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渴望的彻底宣泄。泰迦的舌撬开那微凉的唇瓣,强势地探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雾崎的气息,仿佛要将怀中这个失而复得、终于属于他的灵魂彻底标记吞噬。
那曾经在黑暗里对他低语蛊惑的唇,那曾带着轻佻笑意称他为“小朋友”、“泰罗的儿子”的唇,此刻正被他疯狂地占有、品尝。他曾以为这份感情是禁忌,是对父亲的僭越,是注定无疾而终的妄想,甚至在以为他彻底消散于宇宙尘埃后,那份空洞几乎将他撕裂。如今,这份炽热的被他确认无误的爱意得到了回应,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积压多年的渴望如火山般喷薄,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焚毁。泰迦沿着他的唇往下,吻上了那小巧的喉结和那片勾他已久的冷白脖颈。
雾崎被这汹涌的情潮冲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如同风暴般的占有。泰迦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沿着他的脊骨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最终紧紧箍住那截劲瘦的腰,仿佛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灼热的骨血里。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陌生火焰与泰迦的疯狂相互呼应,他无意识地仰起头,温顺地承受,甚至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这声音如同最烈的助燃剂,泰迦的理智之弦“铮”地一声彻底崩断。他翻身将人压在凌乱的床铺上,膝盖强势地嵌入对方腿间,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急切地探入对方衣摆下缘,抚上那细腻光滑的腰腹肌肤。
他本能地迎合着,沉溺在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归属感中,身体渐渐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泰迦的颈项。然而,当那只带着惊人热度、蕴含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掌开始在他腰侧敏感地带流连,甚至有向更危险区域探索的趋势时,一丝残存的理智和莫名的羞怯猛地将他从情潮中惊醒。
“唔、俊彦……俊彦……”雾崎费尽全力,才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声音,双手抵在泰迦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灼热身体,“好……好凶啊……”他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尾音上扬,浸满了不自知的慵懒媚意,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脸颊更是酡红一片。
那带着喘息微微颤抖的指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却又清晰地敲打在他的神经末梢。泰迦猛地抬起头,对上雾崎那双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眼尾绯红、正带着一丝控诉和茫然望向他的眸子。这声带着控诉却又娇软无比的轻唤,像一道带着电流的细鞭,狠狠抽打在泰迦濒临崩溃的理智边缘,却也在瞬间唤回了他一丝清明。
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身体还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灼热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雾崎颈间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泰迦的额头抵着雾崎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是了,雾崎刚刚才被那诡异的阴影怪物袭击,精神冲击的余悸未消;是了,这里一片狼藉,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再有变故;是了,自己失控了!这份积压了太久、混杂着痛苦执念的占有欲,几乎要吞噬掉眼前这个刚刚对他敞开心扉的人。巨大的自责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泰迦。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差点在这里,在如此混乱危险的情况下,对刚刚经历袭击,身心俱疲的雾崎……
翻腾的欲望和汹涌的占有欲被强行压下,留下一片混乱后的狼藉和沉重的喘息。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从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狠狠抽离,额头重重抵在雾崎的颈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那深埋的恐惧——怕他受伤,怕他消失,怕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破碎。此刻赤裸地袒露出来,沉重而滚烫。雾崎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伸出手,环抱住泰迦劲瘦的腰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没事了,我在这里。”雾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和力量,他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泰迦的鬓角,“我没事。天亮后…”雾崎的声音带着微哑,在泰迦耳边响起,“怎么跟队长解释昨晚的事?”
泰迦抬起头,混乱的眼神已重归沉静:“交给我。你再睡会儿,最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