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满足于此,笨拙又急切地解着付淮安的皮带,速度之快,让付淮安明显来不及防守,就被攻占了“阵地”。
本着享受的意思,付淮安倒没有矫情很久。
结束之后林柏川趴在他的身上,付淮安长发散落,扎起头发的小皮筋也不知被丢到了哪里。
他迷迷糊糊开口,手指卷着付淮安耳侧的长发。
“宝贝,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付淮安投去询问的目光,林柏川敞着衣服,大喇喇的进入卧室。
付淮安看着这个喝醉了的醉鬼,又好气又好笑,毫无办法。
没过一会,林柏川就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神秘兮兮地将盒子放在付淮安的眼前。
付淮安打开,里面是一对金属制成的、类似于耳钉的饰品。
由于和林柏川相处的久了,他对于这种东西也是一眼就明白了。
他抚摸着环扣中间的英文缩写,同时,林柏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安安,有了这个,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
此刻的林柏川倒不像一个醉鬼了。
付淮安的目光从他的唇舌落在胸口,林柏川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宝贝,你自己来。”
付淮安看着盒子里一应俱全的器具,内心陷入矛盾。
他真的要为这个男人戴上象征被他束缚的名字的饰品吗?他犹豫片刻后,捧起跪坐在身边的男人的脸。
“川哥,你喝醉了。”
却不料,这个平日里很少反驳他的男人,此刻却如此倔强。
他眼里带着惊人的执拗,“宝贝,我想的!我没喝醉!”
接着,他开始絮絮叨叨在付淮安耳边脑补了一出“苦守寒窑林宝钏”的爱情故事。
付淮安算是懂,林柏川这几天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醉鬼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什么,说什么都不会听。
付淮安被气笑了,他瞪着林柏川,佯装凶狠地说。
“等会疼了,可别怪我。”
付淮安说的狠,将人带进屋里后,还是认真地学着视频里的步骤进行每一步。
仅仅一个就已经困难重重,两人折腾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付淮安察觉着掌心下紧绷的肌肉,然后下意识扇了一巴掌。
身下人肌肉紧绷的更厉害了,付淮安无奈,起身刚准备下床取点消炎药,就被攥紧了手腕。
他回眸望去,男人非常扭捏地讲:“视频说,说……”
“做的时候会没感觉!”语气有点视死如归,付淮安被逗笑了。
“我去取点药,你那里有点发炎。”然后撸了一把湿漉漉的脑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川哥。”
“我怕疼。”
林柏川晓得自己误会了,然后又急匆匆补了一句。
“我不怕疼,我自己可以!”说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付淮安,等待着答案。
“嗯。”
付淮安松口后,就被林柏川拖拽上床,林柏川就像得到肉骨头一样,到处舔舐细嗅。
房间的温度逐渐攀升,付淮安眼前的银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感受着对方的侵占与温度,林柏川的凤眼眯起,豆大的汗珠砸在他的脖颈上,腰腹的肌肉随着动作起起伏伏。
直到他牵引着付淮安的手完成了最后一步。
付淮安的唇齿发痒,但看着眼前的惨状,终究没有狠下心去咬一口。
而是将手臂下压,用力啃咬上对方的唇,直到血腥味蔓延,他正欲退开。
林柏川反而不退反进,再次欺身而来,两个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共赴欲望巅峰。
当然,面对日常健身、精力旺盛的林柏川,付淮安的体力明显不支持长时间运动。
若说开始还有一决高下的决心,那几个小时酣战过后。
付淮安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虽然过程舒服是舒服。
但是节制还是有必要的。
所以,开荤第二天的林大歌手喜提禁欲大礼包。
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耍赖,但奈何郎心似铁,不肯回转。
过后几日,付淮安总算发现这人开始消停下来了,然而他的大麻烦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