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听到医院,身体瑟缩了一下!
他看到自己被束缚在疗养院的床上,嘴里被塞着不知名药片,护士举着针筒靠近还有黑漆漆的房子里他感到了身体里不断流窜的电流,那些医生护士的狰狞面目在眼前不断交错。
好疼——
“不去!”
“不要医生!”他身体不断挣扎,手指用力掐着对方的手臂,林柏川吃痛但手臂依然牢牢环着怀中的人。
“好好好,安安,我们不去医院。”然后转身向电梯走去,抽出一只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梯直达顶楼,刷卡进门。
付淮安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医生急匆匆地赶来,气还没喘一口,边走到了床边。
林柏川在旁边心疼又急切地看着床上的人。
“林少,他吸入了少量七氟醚气体,这应该是新型药剂,有无副作用需要后期持续观察,至于其他药物作用,疏解一下,放进冷水代谢就好了。”
“不行,他身体太虚弱了,冷水经受不住!”
“林少,他又不是瓷娃娃,没事的,我现在马上去取药行吗?最多半小时!”
“他手臂上有明显注射痕迹,阻断药也准备一下。”林柏川深知这个地方有多乱,那些注射器干不干净得另说。
林柏川屏住呼吸,帮付淮安剥干净衣服,衣衫下布满伤横的躯体裸露在他的眼前,那些伤痕最短的时间在一年左右,最长达到五年之久但至今未能褪去。
看着那些伤疤,林柏川瞬间心如刀绞,不由自主凑了过去,企图落下一个个吻。
不断凑近——
“啪——”林柏川在付淮安迷离失神的眼睛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逃离现场。
付淮安在水里打了个冷颤,但药物作用依旧在,随着冷水侵蚀,他理智回笼。
内心的焦躁暴虐像在一个笼子里无处宣泄。
身上游走的情欲等待释放,他觉得陷入其中的自己丑陋极了。
身体埋进水里直至淹没他的头顶,肺部被挤压,窒息感取代欲望,但求生欲又迫使他钻出水面,长发被打湿一绺一绺站在绯红充满色气的脸庞。
琥珀色的眼微微眯起,眼底欲望再次攀升。
他此刻像极了一个深海蛊惑人心的海妖。
迷人又危险。
下一秒,手臂伸出拨开旁边的玻璃瓶,“砰!”
林柏川闯进浴室就看见对方正拿着破璃碎片往脆弱纤细的手臂上割去。
他顿时目眦欲裂,两步并一步走过去,手掌直接拦在碎片与皮肉之间,顿时血肉模糊。
付淮安没理他,继续换了个地方。
但立马被另一只握住,小心翼翼地从指尖取出染血的碎片。
“安安,你这双手是要画画的,你忘了吗?”他跪在浴缸边,轻声抚慰。
付淮安拍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目光呆滞地看着指尖的血色,一下又一下在浴缸中搓洗。
内心的火如同燎原之势包裹着他,他的眼睛如同被蒙上一片血色。
唇间的血也滴在水中慢慢晕开,直到不见痕迹。
一条精壮的臂膀强硬地横在他的嘴边,“安安,我皮糙肉厚,你咬我”
付淮安依旧没有理会,他脑子里已经被纠缠成一团乱麻。
“安安,你理理我好吗?”手腕被强硬地伸进唇齿,那块被折磨已久的唇瓣终于被解救出来。
他此刻只凭直觉行事,牙齿狠狠咬去,林柏川吃痛间皱了皱眉,但依然温柔地抚摸着对方赤裸的背。
浴室间水雾弥漫,对方眉眼的情绪在一片朦胧之中尽数掩藏。
付淮安抽出被咬出血迹的手腕。
“林——柏川,你究竟要干什么?”
呼吸急促,身上灼热的感觉连同他的呼吸都带着热浪,他在痛苦的压抑着,不愿意像个瘾君子一般暴露丑态。
“安安,我会乖的,我真的会的!”听到付淮安同他讲话,林柏川的眼泪瞬间决堤,一个月零七天。
“林柏川,我有病。”他直白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安安,我都知道的!没关系的!你想要治好我们就去治病,不想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的语言中带着引诱与蛊惑。
“安安,别怕,你的所有情绪都可以向我倾注,我求你……”
“求你别折磨自己,好不好?”他带着哭腔,付淮安被他眼里的心疼淹没。
几乎陌生的情绪,同未散尽的情欲以及暴虐将付淮安淹没。
他躺在浴缸中眯着眼,手抚上有些发硬的头发。
“你会乖吗?”
“会,我会!”付淮安的动作带着矜贵与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