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操操操!**
**老子……**
**老子被当众……**
**咬了?!**
**还……还留印子了?!**
巨大的社死感和无处发泄的屈辱感如同火山岩浆,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深灰色的狼耳朵因为极致的羞愤炸得如同两团燃烧的灰色火焰,根根毛发直立!三花色的大尾巴更是绷得像一根即将离弦的箭,尾尖因为用力卷曲而微微发白!异色瞳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怒火,左眼的矢车菊蓝和右眼的熔岩赤红仿佛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烧穿整个教室!
他猛地放下捂着肩膀的手!动作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校服领口还敞开着,崩飞的扣子处,那个**深陷、泛红、边缘甚至带着细微血痕的清晰牙印**,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如同一个暴力的、屈辱的、却又带着诡异占有欲的勋章!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顾闻衍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带着雷霆之怒,瞬间席卷了整个教室!炸开的尾巴重重抽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前排几个还在偷瞄的同学吓得瞬间缩回了脑袋,恨不得把头埋进桌肚里。
“顾哥!冷静!冷静啊!” 陆黯煜被这杀气吓得一哆嗦,终于从嗑糖的云端跌落,娃娃脸上露出惊恐,“此地不宜久留!快撤!去食堂!干饭要紧!天塌下来也得吃饭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顾闻衍没受伤的那条胳膊。
祁枫珩反应更快,他看准顾闻衍炸毛暴走的状态,当机立断,绕到顾闻衍另一边,双手抓住他炸开得如同巨型鸡毛掸子的三花色尾巴根部(小心翼翼地避开炸毛最凶的地方),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拖!
“衍哥!走!吃饭去!我饿死了!” 祁枫珩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急的)。
一个拽胳膊,一个拖尾巴。
顾闻衍正处在爆炸边缘,猝不及防被两人合力拉扯,身体一个趔趄!
“操!放开老子!” 他怒吼,异色瞳凶狠地瞪向两个“帮凶”,但肩膀上的刺痛和铺天盖地的社死感让他脑子一片混乱,挣扎的力道竟被两人合力暂时压制住了。
“顾哥!食堂!糖醋鱼!今天有糖醋鱼!” 陆黯煜祭出核武器,在顾闻衍耳边吼道。
**糖……糖醋鱼?**
这三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让暴怒中的猫妖王动作猛地一滞!异色瞳里的怒火似乎被浇灭了一瞬,闪过一丝挣扎和……本能的需求?
陆黯煜和祁枫珩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
“走!” 两人异口同声,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和力量!
一个死命拽着顾闻衍的胳膊,一个半拖半抱着那巨大的炸毛尾巴(尾巴毛炸得他一脸都是),三人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其诡异(一人炸毛暴走、两人连拖带拽、尾巴还成了阻力)的姿态,跌跌撞撞、连滚爬带地冲出了教室后门!
“砰!” 门再次被甩上,留下教室里一群惊魂未定、世界观被反复碾碎的同学们,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血腥味(心理上)和某种不可言说气息的余韵。
***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暂时冲淡了顾闻衍身上的低气压和……那难以忽视的“标记”存在感。
三人找了个最角落、柱子挡着的偏僻位置。顾闻衍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煞神,背靠着冰冷的柱子坐下,金发凌乱,深灰色的狼耳朵虽然没刚才炸得那么夸张了,但依旧倔强地竖立着,毛尖微微颤抖。异色瞳里的怒火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冰冷的、生人勿近的凶光。他校服领口依旧敞开着,那个清晰的、带着血痕的牙印毫不避讳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老子很烦别惹我”的信号。
陆黯煜和祁枫珩像两个伺候暴君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坐在对面。
“顾哥!消消气!消消气!” 陆黯煜赔着笑脸,把打来的最大份、浇着浓稠琥珀色酱汁、散发着诱人酸甜气息的糖醋鱼,小心翼翼地推到顾闻衍面前,“您最爱的糖醋鱼!双份!刚出锅的!快尝尝!” 娃娃脸上写满了谄媚。
祁枫珩也赶紧把自己那份还没动筷子的糖醋鱼也贡献出来:“衍哥,我的也给你!压压惊!”
顾闻衍冷着脸,异色瞳扫过面前两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糖醋鱼,又扫过两个发小那副“求您别炸”的怂样,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接受了这份“供奉”。他拿起筷子,动作带着发泄的狠劲儿,恶狠狠地戳向一块鱼肉。
肩膀上的牙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牵扯,带来一阵刺痛,让他眉头狠狠一皱,筷子都顿了顿。
“嘶……” 他低咒一声,烦躁地扯了扯敞开的领口,试图让那该死的印记不那么碍眼(失败),深灰色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