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言微凉的、带着他独特冷冽气息的薄唇,**精准地、重重地印在了顾闻衍左侧肩膀与脖颈连接处那片毫无防备的、白皙光滑的肌肤上!**
紧接着!
不是温柔的触碰,不是暧昧的吮吻。
是**牙齿!**
尖锐、有力、带着绝对掌控和惩罚意味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深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的皮肉里!**
“呃……!” 顾闻衍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痛哼!异色瞳瞬间瞪大!
悸言咬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彻底烙刻进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教室里只剩下顾闻衍压抑的抽气声。
几秒钟后。
悸言才缓缓松开了牙齿。
他抬起头。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的暗色尚未完全平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幽深。冷白的唇瓣上,沾染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丝?**
而顾闻衍左侧肩膀与脖颈连接处,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无比、深陷泛红的牙印!** 牙印边缘甚至微微渗着血珠,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如同一个暴力的、充满占有欲的烙印!
“操……!” 他猛地推开悸言扣着他衣领的手,动作带着惊恐和愤怒!他捂着剧痛又灼热的肩膀,异色瞳里燃烧着屈辱的怒火,狠狠地瞪着悸言,声音都在抖:“你……你他妈属狗的啊?!”
深灰色的狼耳朵因为疼痛和羞愤而剧烈颤抖,炸开的三花色尾巴更是“嘭”地一声炸得更大!像一面巨大的、愤怒的旗帜!
悸言被推开,却丝毫不恼。他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唇瓣上那点几乎看不见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回味?**
他深邃的黑眸平静地看着顾闻衍那羞愤欲绝、捂着“罪证”的样子,薄唇微启,声音依旧冷冽,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后的沙哑:
“抵了。”
“这次。”
说完,他不再看顾闻衍,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撕咬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交易。他从容地拿起自己的书包,起身,迈开长腿,如同巡视完领地的孤狼,在无数道震惊到失语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教室。冷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顾闻衍僵在原地,捂着肩膀上那个火辣辣、清晰无比的牙印,异色瞳里一片混乱和空白。疼痛、羞耻、被标记的恐慌、还有一丝丝……被彻底拿捏的死死的憋屈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炸开的狼耳朵和尾巴,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无助。
前排。
陆黯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娃娃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扭曲,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顾闻衍捂着肩膀的手和那炸开的尾巴!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快要原地升天!——**咬……咬痕!在脖子上!当众!啊啊啊啊言哥威武!!!**
祁枫珩则是一脸空白,仿佛灵魂出窍,目光呆滞地看着顾闻衍捂着的肩膀位置,又看看悸言消失的门口,最后喃喃道:“……咬……咬上了?……真咬啊?……” 他的世界观,在今天,彻底碎成了渣渣。
教室里依旧死寂。
只有顾闻衍捂着肩膀,炸着毛,像一只被彻底标记、又气又痛又无处发泄的猫妖王,僵立在原地。肩膀上的牙印灼热滚烫,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耻辱与……归属的烙印。
教室里那令人窒息、充满“标记”余韵的死寂,被陆黯煜一声带着哭腔(兴奋的)的抽气打破:
“顾……顾哥!!!”
陆黯煜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娃娃脸因为极致的嗑糖高潮而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死死盯着顾闻衍捂着肩膀的手!他完全无视了周围同学还没缓过来的震惊目光,一个箭步冲到后排,声音都变了调:“疼……疼不疼?!言哥他……他真咬啊?!太……太狠了!但是!但是!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差点撞翻祁枫珩的桌子。
祁枫珩也终于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勉强回魂,他看着顾闻衍僵硬的背影,炸开的耳朵尾巴,还有那死死捂着肩膀、指缝间隐约透出一点刺眼红痕的手,清秀的娃娃脸上写满了“这地方不能待了”和“衍哥快炸了”的恐慌。他赶紧也冲过来,一把拉住陆黯煜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陆哥!别嚎了!快走!顾哥要炸了!”
顾闻衍确实快炸了。
肩膀上那清晰的、带着刺痛和灼热感的牙印,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悸言那冷冽的“抵了”两个字,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混合着牙齿陷进皮肉的触感,让他羞愤欲死!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