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软饭男了?
沈奕晴转过头,“你们刚才说,要废他一条腿?”
大虎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沈沈总,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沈奕晴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脆,“你打了我未婚夫,跟我说是误会?”
王桂兰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不停地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马兰诺站在旁边,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但不敢哭出声,只能无声地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虎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沈总,我我不知道他是您未婚夫,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打人?”沈奕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的人?”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大虎的脸彻底白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桂兰终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沈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马兰诺也跟着跪下,哭得妆都花了,眼线和睫毛膏糊了一脸,像个掉进水里的小丑。
沈奕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王桂兰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大虎站在那里双腿打颤,马兰诺哭得妆都花了——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陈野和赵梦琪趁机已经来到黄毛跟前。
“这帮玩意连自己人都打。”陈野探查完黄毛的伤势后忍不住骂了句,“下手还这么重。”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赵梦琪收起手机和陈野一起将黄毛搀扶到椅子上。
大虎也看出沈奕晴不会善罢甘休,脸上的谄媚渐渐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缓缓直起腰,抬起头,眼神里的恐惧一点一点被疯狂取代。
“沈总,”他的声音不再发抖,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真要赶尽杀绝?”
沈奕晴看着他,一言不发。
气势上已经压垮了大虎的心理防线。
“您在乌城地面上,就带么几个人,”大虎的目光扫过那四个保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我这儿可有二十多个兄弟,真要撕破脸,您觉得您走得出这个仓库吗?”
那帮混混面面相觑,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门口挪,但被大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都给我站好了!”大虎吼了一声,“今天要是不把这口气出了,咱们以后在乌城还怎么混?”
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棍棒。
四个保镖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沈奕晴身前,像四堵铁墙。
陈野让赵梦琪看着黄毛,随后独自走到沈奕晴旁边。
“这群疯狗,真是疯了。”
沈奕晴看了他一眼:“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你往后站,”沈奕晴语气不容置疑。
陈野张了张嘴,但对上沈奕晴那双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不是“你别管”的眼神,是“我来处理”的眼神。
与昨晚暴躁的兔子小姐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野一定以为自己在做梦。
大虎见沈奕晴不说话,以为她怕了,脸上的狰狞更甚,从旁边混混手里夺过一根铁管,在手里掂了掂:“沈总,我也不想跟您过不去,但您也别逼我,这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怎么样?”
沈奕晴直接无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大虎以为她在考虑,语气更加嚣张:“沈总,您是做大生意的人,何必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过不去?”
“五、四、三”沈奕晴突然开口,她在倒计时。
大虎愣住了:“什么?”
“二、一。”
“不许动!警察!”
仓库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踹开。
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
领头的是一个女警,二十五六岁,短发干练,五官英气,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腰间配着枪,手里举着警官证。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齐刷刷冲进来,瞬间把那帮混混围住了。
“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不许动!”
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铁管、棍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齐刷刷蹲下去,双手抱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的。
大虎手里的铁管“哐当”一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