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瘫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马兰诺哭都哭不出来了,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女警走到沈奕晴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总?”
沈奕晴点头。
女警看了眼陈野,“你就是墨浓的弟弟?”
“如假包换!”陈野连连点头。
女警没再说话,目光落在大虎等人身上:“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是你们吧?”
大虎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警警官,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女警冷笑一声,“二十多个人围殴三个年轻人,你跟我说误会?”
她转身对身后的警察说:“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是!”
警察们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二十多个混混全部控制住了,铐上手铐,押著往外走。
大虎被两个警察架著,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出去的。
经过陈野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桂兰被两个女警架起来,她还处于昏迷状态,嘴角挂着白沫,狼狈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马兰诺面色煞白,“我们又没有动手,是他们先动手殴打我妈,我们是正当防卫!”
陈野:“”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软饭男了?
沈奕晴转过头,“你们刚才说,要废他一条腿?”
大虎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沈沈总,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沈奕晴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脆,“你打了我未婚夫,跟我说是误会?”
王桂兰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不停地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马兰诺站在旁边,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但不敢哭出声,只能无声地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虎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沈总,我我不知道他是您未婚夫,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打人?”沈奕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的人?”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大虎的脸彻底白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桂兰终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沈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马兰诺也跟着跪下,哭得妆都花了,眼线和睫毛膏糊了一脸,像个掉进水里的小丑。
沈奕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王桂兰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大虎站在那里双腿打颤,马兰诺哭得妆都花了——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陈野和赵梦琪趁机已经来到黄毛跟前。
“这帮玩意连自己人都打。”陈野探查完黄毛的伤势后忍不住骂了句,“下手还这么重。”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赵梦琪收起手机和陈野一起将黄毛搀扶到椅子上。
大虎也看出沈奕晴不会善罢甘休,脸上的谄媚渐渐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缓缓直起腰,抬起头,眼神里的恐惧一点一点被疯狂取代。
“沈总,”他的声音不再发抖,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真要赶尽杀绝?”
沈奕晴看着他,一言不发。
气势上已经压垮了大虎的心理防线。
“您在乌城地面上,就带么几个人,”大虎的目光扫过那四个保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我这儿可有二十多个兄弟,真要撕破脸,您觉得您走得出这个仓库吗?”
那帮混混面面相觑,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门口挪,但被大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都给我站好了!”大虎吼了一声,“今天要是不把这口气出了,咱们以后在乌城还怎么混?”
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棍棒。
四个保镖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沈奕晴身前,像四堵铁墙。
陈野让赵梦琪看着黄毛,随后独自走到沈奕晴旁边。
“这群疯狗,真是疯了。”
沈奕晴看了他一眼:“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你往后站,”沈奕晴语气不容置疑。
陈野:“”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软饭男了?
沈奕晴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