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你不可能临时想得出来。”
陈野笑了:“所以你是在夸我准备充分?”
“我在问你问题。”沈奕晴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陈野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减,但眼神认真了几分:“有些是提前准备的,有些是临场发挥的。”
“哪些是提前准备的?”
“那些数据,”陈野说,“沈氏集团的财报公开信息,花点时间就能查到。
那几个企业家的例子,也是提前想过的。
我知道今天可能会有人拿我的学历说事,所以提前做了功课。”
沈奕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那临场发挥的呢?”她问。
“临场发挥的,”陈野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句‘那不是我的黑历史,那是我的来时路’,是看到那个记者举着录音笔挤过来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
沈奕晴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端起那杯凉透的红茶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没有皱眉。
“你今天的表现,”她放下杯子,语气不紧不慢,“超出了我的预期。”
“超出预期?”陈野挑眉,“沈总,你这个评价,是作为未婚妻说的,还是作为沈氏ceo说的?”
沈奕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两者都是。”她说。
陈野笑了。
他笑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式的笑,而是真的被什么东西逗乐了、发自内心的、让人觉得舒服的笑。
奶奶灰锅盖头在灯光下晃了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