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吧?”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这话说得确实毒。
你不是说学历不代表上限吗?
那你自己有没有在努力?
没有。
你在城中村混日子,拍土味视频,跟一群精神小妹鬼混。
你有什么资格拿那些企业家的例子来给自己贴金?
陈糖糖在后面气得脸都红了,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被陈锦瑟一把拉住。
“姐!”
“别动,”陈锦瑟的声音压得很低,“让她说。”
陈野看着林倾颜,嘴角的笑意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陈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很漂亮,”林倾颜的语气不急不缓,她继续说,“漂亮到我都差点被你打动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漂亮话终究是漂亮话,它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你说你不是黑历史,那是来时路,好,就算我认同这一点,那你告诉我,你把这段来时路上的经验,转化成什么了?”
她的问题比沈国栋的更刁钻,比记者的更具体,每一个字都带着“我看你怎么圆”的幸灾乐祸。
陈野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这让林倾颜更得意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送外卖的经验教会了你什么?教你怎么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梭?洗头的经验又教会了你什么?教你怎么区分客人的发质?”
“对了,还有如何勾引精神小妹!”
“你这么喜欢提问,那我也问你几个问题。”陈野终于开口了。
林倾颜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刚才说,我没有专业学习,不知道怎么跟企业打交道,谈不了宏观经济、产业趋势,那我问你,你学了什么专业?”
“经济学,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她一脸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