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但目光在沈奕晴的黑丝长腿上飞快地扫了一眼。
老板今天还没换衣服，看来一直在加班。
“进来说。”
沈奕晴转身走回客厅，包臀裙下的身姿摇曳生姿。
她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腻的光泽，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薇关上门，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茶几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沈奕晴。
“您让我查的陈野先生的信息，完整版整理好了。”
沈奕晴接过平板，低头看去。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精致的轮廓照得更加立体。
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浓密而卷翘，微微颤动着。
第一页是基本信息。
二十岁，户籍海城，高中辍学打工，无犯罪记录，名下无资产。
现居住地——海城陈家别墅。
全部都是“无”，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划到下一页。
职业经历：洗头小哥、外卖骑手、短视频博主。
社交关系：城中村精神圈核心人物，与一名叫赵梦琪的女性博主关系密切。
沈奕晴的目光在赵梦琪三个字上停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陈野与赵梦琪合作拍摄了大量短视频，内容包括变装、情侣变装、剧情段子等，数据表现优异。
两人社交关系紧密，在城中村被当地居民称为
沈奕晴手指顿了一下，“精神圈的金童玉女。”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交叠在一起的黑丝长腿换了个方向，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林薇又划了一页，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另外，今晚陈野先生的行踪，我也顺便了解了一下。”
“说。”
“晚上七点四十分，陈野先生与姐姐陈糖糖前往海城音乐学院附近的录音棚，同行者还有陈糖糖的同学。
舞蹈学院的夏晚晚。
十点左右，三人离开录音棚，前往一家日料店用餐。
十点四十分左右，前往滨江公园，在江边步道上”
林薇又顿了一下。
“在江边步道上做了什么？”
沈奕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但她放下了交叠的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包臀裙的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林薇深吸一口气，把平板翻到最后一页。
屏幕上是一段从远处拍摄的视频截图，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见三个人影。
路灯下，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年和一个穿着jk制服的长发少女并肩站在步道上，身体随着节奏律动，靠得很近。
画面定格在一个瞬间。
少年微微侧头看着少女，嘴角带着笑，少女仰著脸，裙摆在夜风中飞扬。
沈奕晴盯着这张截图，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平板的金属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在消化一个不太容易接受的信息。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沙发真皮面上微微绷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艳而危险的气场。
“这是什么？”
“根据目击者上传的短视频片段判断，应该是在跳社会摇。”林薇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社会摇？”
“就是一种网路流行的舞蹈，节奏感强，动作幅度大，通常在短视频平台上传播。”
林薇尽量用最中性的语言解释，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奕晴的表情。
冷艳依旧，但眉心有一个极细的皱褶，像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纹。
沈奕晴把平板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包臀裙因为坐姿的变化微微上移了一截，露出一段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林薇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她跟了沈奕晴三年，见过她在董事会上不动声色地驳倒所有反对意见，见过她用一个眼神让谈判对手主动降价，见过她在最糟糕的局面里找到最优解。
但她从没见过沈奕晴面对一个人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困惑。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