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僵硬,而是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陈锦瑟和陈墨浓会是这个反应。
但他毕竟是陈浩,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微笑:“三姐说笑了,大姐二姐怎么会吃”
“是挺好吃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三个人同时抬头。
陈锦瑟站在三楼楼梯口,马克杯端在手里,头发已经放下来了,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总经理的锋利,多了几分居家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来了,应该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的。
她端著杯子一步步走下来,目光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的微笑彻底挂不住了。
陈锦瑟这话听起来云淡风轻。
但翻译过来就是陈野带回来的东西,我们吃了,我们觉得好,你有什么意见?
“大姐说得对,”又一道声音从二楼走廊尽头传来。
陈墨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靠在门框上,眼镜没摘,表情比在餐厅时更冷了几分。
她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陈浩,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太重要的证人。
“陈浩,”
她开口,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食物的价值不在于它的价格和产地,而在于它本身的味道。
这是基本的逻辑。
你用价格标签来评判食物,很不客观。”
她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也很不专业。”
陈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被大姐说两句他还能保持体面,但被二姐用这种“我在给你普法”的语气教训,杀伤力是翻倍的。
更关键的是,陈锦瑟和陈墨浓同时站在了陈野那边。
这在陈家,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