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你没她好(月初求月票)
    “两百万两。”

    整座内城陷入了长达数息的死寂。

    陈维崧僵在原地,先像被人浇了盆冰水,继而失声道:

    “你,你是一一郑成功?”

    贵宾席、普通席、内城其他看客,望向这个从天而降的身影,澎湃的议论甚至打破了【噤声术】。“越境修罗!”

    “镇川大将军!”

    “他怎么会来顺庆?”

    “潼川与顺庆不是对头吗?”

    “傻啊,当年公主在潼川养伤时,就是郑将军亲自照料的!”

    “原来公主与郑将军早有旧情?”

    “何止旧情!听说公主当年向郑将军提过亲,被拒了!”

    “拒了公主还来竞拍?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重点难道不是两百万两吗?二十亿信额啊!”

    “郑氏盘踞南海,果然富可敌国”

    陈维崧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想起在潼川时,郑成功如何以一己之力连败父亲陈贞慧几人。王士祯倒是折扇轻摇,幸灾乐祸地笑道:

    “看来江南豪富,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陈维崧狠狠瞪了他一眼,先是颓然坐下,又趁无人注意自己时,悄悄离去。

    月光从朱嫩宁身后洒落,将清丽的面容笼进阴暗。

    何仙姑望向树冠,只看见朱嫩宁抽身而起。

    光幕裂开缝隙,朱嫩宁通过才合拢。

    何仙姑目光闪铄道:

    “拍卖结束。”

    “正源公主童真,由郑成功将军以两百万两竞得。”

    “请郑将军随女使入宫城。”

    “其馀人等,有序离场。”

    女修鱼贯而出。

    与开场时撒花的不同,这次是三十六人,皆着水袖彩裙,料子在夜风中泛起流光溢彩的波纹。她们落在郑成功四周,围成松散的圆,水袖扬起,花瓣铺天盖地,形成屏蔽整座高台的粉色狂潮。花瓣落在巡海灵蛙圆鼓鼓的脑袋,让灵蛙打了个喷嚏。

    丝竹声起。

    三十六名女修裙裾旋舞,调子软得象嘉陵江水,每一个转音都在往人骨头缝里钻。

    郑成功脊背挺直,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僵硬。

    他不是第一次被女人围着转。

    毕竟,潼川仰慕越境修罗的女子,能从吴天台排到骏王宫。

    可这种规格的排场,他仍是头一回领受。

    很快,女修们簇拥着他朝宫城走去。

    光幕在郑成功身前裂开。

    内部景象与听风司所知大致相同:

    金碧辉煌的殿阁,堆积如山的珍宝,四处攀着藤蔓,种有郑成功叫不出名字的花木。

    鼻子还能嗅得淡而清凉的香气,应是某种灵植的汁液。

    女修们将郑成功引到朱嫩宁寝殿前,无声退去。

    郑成功吸了一口气,两口气,然后才推门。

    光线很暗。

    银质的鹤形灯立在梳妆台旁,浅绿色的火焰,把整间寝殿笼于幽微。

    背着门坐的朱嫩宁,换了身白色的睡裙,料子薄软,正用一把玉梳梳着垂到腰际的长发。

    郑成功不语。

    朱微宁也没有回头。

    两人好似隔着长长的人影,进行无声的拉锯。

    巡海灵蛙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茫然地“呱”了一声。

    “你还是来了。”

    郑成功受王承恩之托,不便吐露实情,只得站在门内半步,一边丈量安全距离,一边找借口:“正好在附近公干。”

    “嗬嗬。”

    朱嫩宁放下玉梳,转过身来:

    “什么公干,需要顺路到我这里。”

    “押运一批灵米从重庆往潼川,三殿下怕被杨嗣昌设卡,所以叫我”

    “重庆到潼川,不需要经过顺庆。”

    “这不地震了吗,没办法,绕了点路。”

    “公务在身,还来参加我的拍卖会?”

    “好奇顺庆今晚怎么这么热闹,就想着随便看看。”

    “怎么上的天?”

    “呃是蓬莱七仙,铁拐李近来研制出飞行法具,被我借来用用。”

    朱嫩宁弯起唇角,朝郑成功走来。

    睡裙的下摆拖在脚踝处,随步伐轻轻摇曳。

    “随便看看,随身带了二百万两?”

    “信额卡嘛。”

    “我没见着黄帽。”

    “它在外边江里玩水,钱提前转到顺庆的账上了。”

    “黄帽不受信额钱庄制约,你放心让它管理二百万?”

    ….一时冲动。”

    朱嫩宁忍俊不禁,仿佛听到什么可爱的蠢话。

    郑成功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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