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来,不象偶遇。”
“为何出价。”
“我卖给谁,与你有何相干?”
巡海灵蛙从郑成功左肩跳到右肩,又跳回来,似乎是在给主人打气。
“不合适。”郑成功挤出三个字。
朱嫩宁微微歪头:
“哪里不合适。”
“你是公主。拍卖童贞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与你有何相干?”
郑成功沉默了。
“嘴硬的样子,真的一点没变。”
朱嫩宁仰起头,言语少了公主的威仪,多了寻常女子的柔软。
“我本以为,九年够久了。”
“久到我对你的那些心思那些分不清是利用还是别的什么的心思忘得干干净净。”“可你一来”
朱嫩宁拉起郑成功的手掌,贴在心口。
“它跳得好快。”
郑成功触电般后退;
“男女有别,臣不得失礼。”
“守礼?那去印度啊。”
郑成功咬牙道:
“公主殿下,两百万两,是我为皇家颜面,不得不出的价。”
“不是为我?”
郑成功用力点头:
“为皇家。”
朱嫩宁浅笑:
“你觉得我会信吗?”
郑成功无言,不知还能怎么解释,想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转过半个身子。
以他的速度,一息便能脱身。
谁知,朱嫩宁预判了他的动作,悄然催动法术。
镂空的藤蔓纹路从门框表面浮起,织成密密麻麻的藤网,搭配不知从何处流下的铁水,将寝殿大门封得严严实实。
“钱都付了,还这么害羞啊?”
纤细的手臂从郑成功背后环住他的腰。
郑成功僵住。
轻袖滑落肘弯,露出洁美的手臂,十指在他腹部交扣。
朱嫩宁把脸贴在男人的宽肩。
隔着劲装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
“九年前,我是因无心之过犯下了错事可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事到如今,你何必继续假装铁石心肠?”
郑成功一动不动。
“父皇不爱我,母后不爱我,你不爱我,我又失去了母妃除了忘情求入道,我还能怎么做?”郑成功觉得不能再让朱嫩宁往下说,连忙道:
“公主,你先放手。”
“你先承认心里有我。”
“没有!”
朱嫩宁颤了一下,随后竞泣声道:
“我承认,一开始是想利用你,利用郑家势力,助我争储”
“谁曾想假戏真做以至于你我之间,平白生出许多误会,令我在道途上白走许多弯路”郑成功长长吐出口气,然后,一根一根把朱嫩宁的手指掰开,从她的怀抱中挣脱。
朱嫩宁保持环抱的姿态,望着他后退的脚步,不解道:
“你赢得拍卖,赢得了我的童真便是你的为什么不拿走?”
郑成功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借口应付,又不能把王承恩点出来,遂委婉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
朱嫩宁如遭雷击,身形摇晃一阵,忽然想到什么:
“蘑莫非你还在那个女人?”
“不关云英的事。”
朱嫩宁的声音骤然尖利:
“我没有指名道姓吧?若不关她的事,为何叫得那么亲热?”
“我说了,跟她没关系。”
“那你今晚留在这里,同我圆房。”
“唉。”
郑成功朝藤蔓封死的门走了两步,担心撞见外边的女修,于是改朝窗户走去。
锐音响起。
青黑色的藤蔓,活蛇般缠向郑成功的双足。
郑成功脚下步伐微错,如今的他与朱嫩宁同为胎息九层,且【体】道修士更擅近身斗法。
因此,他侧身闪过第一条藤蔓,抬脚踩住第二条,凌空翻身让后续藤蔓从腰侧掠过,接着猛地一拽朱嫩宁立刻跟跄跌倒。
郑成功下意识收力,她却借着一扑之势,五指直抓男人要害。
…公主,得罪了。”
郑成功不知今晚第几次叹气,右手扣住她的腕脉,先左手发出百拳,以不到五息的工夫,把朱嫩宁临时发出的法术统统拆解。
接着,郑成功捡起地上断裂的青黑藤蔓,在朱嫩宁还没反应过来前,绕、缠、捆。
朱嫩宁发丝散乱,睡裙皱成一团,双腿被藤蔓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