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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点,这里是皇宫,他说不定是贵人————”
“不可能!贵人身边怎会没有下人?”
“你要是闯祸,可跟我们没关系。”
“胆小鬼————”
朱慈炯趴在地上,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念头。
这时,朱慈烜说:“慈炯,把身体交给我。”
“什么叫交给二哥?”
“哥哥不忍心看你被欺负。交给我,帮你教训他们。
朱慈炯有点尤豫。
可又有另一个孩子把他拉起,再把他推倒。
“【信】修绝不说谎。五弟,信我。”
二哥是因为他被欺负而生气?
朱慈炯体会到,一种陌生又暖和的感觉,于是听从朱慈烜的指示,在心底点头:“给你。”
然后,朱慈炯发现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在胸前掐了个奇怪的手势,以从没学过的方式缠绕在一起,对准那两个推他的孩子一个男孩的眼睛红了,紧接着,另一个的眼里也涌出血丝。
“你昨天偷了我的饴糖!”
“你前天往我碗里吐口水!”
“你骂我娘!”
“你爹二十五年前是臭种地的!”
“你爹你爷爷全是臭种地的!祖祖辈辈都是臭种地的一”
两个孩子视对方为仇敌,以指甲丶拳头丶牙齿做武器,厮打在一起。
等附近官修赶来,已经晚了。
看着这一幕,朱慈炯缩在内心深处,魂魄发抖。
尤其自己的手指还沾着一滴溅来的血,温温热热,像母后喂他的米糊。
这天起,朱慈炯再也不信朱慈烜。
后来,朱慈炯发现:
朱慈恒只在两种情况下,能掌握自己的身体:
一是他同意。
二是大哥出现。
比如今天,御膳房内外。
想要接管身体的力量,象一只手从闸门缝隙间伸进。
朱慈烜的手比他大,比他有力。
可朱慈炯咬着牙,死不松手,总算让门缝一点一点合拢。
然后二哥开口了。
“阿兄,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你该留在御膳房,与阿兄多相处。他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坏人的欺凌。就象他过去保护我那般。”
朱慈炯鼓起勇气,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有天底下最好的大哥保护,你为什么还是死了?”
,”
朱慈炯等了好久。
嗯,二哥一定是抢身体抢累,又睡着了。
晚饭,母后做了五道菜:
东坡肉丶西湖醋鱼丶龙井虾仁丶清炒藕片,还有一碗菜羹。
御膳房的太监们跪了满地,求娘娘与大殿下放下锅铲让他们来,母后与大哥均不肯。
朱慈炯坐在母后和大哥中间。
他的位置摆了一张特制的高脚椅,椅背往后仰一点,免得他坐不稳滑下去。
母后喂他吃饭的时候,大哥就停下来,等母后喂完一口,大哥才继续动筷子。
周玉凤笑着又舀了一勺:“炯儿今日吃了不少。”
朱慈炯内心说:
不是我,是二哥吃得多。
除却母后丶朱慈炯与朱慈烺,坐在桌旁的还有三个“人”。
孙承宗,卢象升,以及戴着一顶黄色帽子的小纸人。
黄帽从卢象升肩膀跳起,踩在朱慈炯的腕里看了好一会儿:“这个是不是好儿纸?”
“不管了,好儿纸也要踩!”
然后便在朱慈炯头顶蹦跳起来,不停地踩踩踩,逗得母后大哥齐乐。
朱慈炯只听见一连串叽里呱啦的“呐呐”,感觉这个小家伙象片骂人的小羽毛。
“想跟它玩?”
朱慈炯没回答。
“我可以帮你。”
朱慈炯不说话。
“我保证不做坏事,只跟小纸人说话。说完就还给你。”
“不要。我再也不信你了。”
“二哥我只是想和大哥说句话。”
朱慈炯假装没听见。
二哥轻叹:“早晚你会发现,能依靠的只有我。”
大明朝堂上最顶尖的人物围坐一桌,一面吃饭一面说话。
孙承宗尝了口东坡肉,赞娘娘手艺不减当年,又转向朱慈烺道:“老臣听闻,嘉定近年自行车产量激增,远销湖广?”
朱慈烺放下筷子,端正回话:“去年全年产车一万零三百辆,今年上半年已逾两万辆,预计全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