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电话里说不清,等你周末回来,我告诉你。”
他那边又安静了一瞬,然后说“好。”
夫妻俩又聊了一会才掛了电话,她把话筒搁回去,靠在炕头。
“关关,你要告诉他空间的事?”它在脑海里问。
她“嗯”了一声。
小金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早就怀疑了,就是没说。”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从这扇窗移到那扇窗。
关扶摇靠在炕头,想著等周末他回来,她该怎么开口。
从哪儿说起?从系统说起?从空间说起?
还是从那些她经歷过的、他从未听说过的界面说起?
她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最后,她忽然笑了。
什么都不用说。她只需要带他进一次空间。
让他亲眼看看灵泉、药田、粮堆,看看那些她从各个国家收来的物资,看看虎爸一家在里面自由奔跑的样子。
他自然会明白。
他不需要知道所有细节,他只需要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
是一个永远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伤害这个国家的人。
这就够了。
她想著想著,慢慢地,就睡著了。
小金子抬起头,看了看她,把滑下来的被子拉上去,盖住她的肩膀,又趴下去了。
关扶摇等了两天,部队乔军长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说了一下上面把建厂还有机器那些的款都打下来了,
现在虽然偶尔还会下雪,但是已经可以开工了,
周五晚上,谭晋修带著小六子回来了,小六子一回来,小晋安就跟著他一起睡了,
晚上安静下来,谭晋修抱著关扶摇亲个不停,两个孩子餵了奶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