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扶摇捶了他一下“正经一点,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谭晋修无奈“好,我听你说。”
关扶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知道几个国家丟失重大物件的事吧?”
谭晋修停顿了一瞬,下意识认为这又是关老爷子透露给她的消息,毕竟关家与最高层关係密切,知道这些並不奇怪。
但他忽略了她的眼神——那种认真到近乎坦然的注视,不像是在转述新闻,更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点点头“嗯,有听也说。”
关扶摇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说道“我要是说都是我做的,你信不?”
刚才还在温存,她突然提起这个,看来是憋了很久。
语气这么认真,不像开玩笑。
她向来不会拿这种事说笑。
谭晋修的手停在她腰上,不动了。
屋里很安静,炉子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又暗下去。
嘟嘟墩墩睡得像只小猪。
他看著她。
她也在看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兴高采烈的亮,是一种坦然的、篤定的、甚至带著点“你终於要知道真相了”的如释重负的亮。
他忽然觉得有点慌,说不上来为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不像自己的。
关扶摇从他怀里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她没去拉,就那么坐著,面对著他“几个国家丟失重大物件的事,”
她一字一顿,说得极慢“的,r国的,泡菜国的。粮仓、武器库、国库、研究所。”
她顿了顿“都是我做的。”
谭晋修看著她,没说话。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转动,但转著转著就卡住了。
他想说“不可能”,但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想笑一下,缓解气氛,但嘴角不听使唤。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但手抬不起来。
他想起很多事。
出事那段时间,她正好在村里。
r国出事那段时间,她也在村里。
泡菜国出事那天晚上,他周日晚上才走,她就村里。
时间都对得上。
还有那些东西出现的地点——海市东郊,是关家的地盘。
帝京东郊,是谭家的地盘。
泡菜国的外匯,直接转换成人民幣打到了部队的帐上,专款专用,建食品厂。
他当时以为是她爷爷或者赵先生安排的,现在想来,她爷爷和赵先生怕是也在猜。
“你”他开口,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关扶摇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不信?”
“我”他又停住了。
信吗?不信吗?他说不上来。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个人,没有军队,没有组织,没有任何国家机器的支持,
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搬空几个国家的粮仓、武器库、国库?
怎么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戒备森严的研究所里盗走核心资料? 这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这是神话,是传说,是天方夜谭。
但她是关扶摇。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她就在不断地打破他的认知。
一个在海市没种过地的小姑娘,把荒地变成了良田,把白菜卖到了国外,把农用机械改良到让专家都惊嘆。
她画的图纸,让赵先生列为最高机密的星火。
她做的泡麵,让退伍军人有了工作。
她挺著大肚子,把修路建厂的事安排得妥妥噹噹。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闪躲,没有慌张,甚至带著一点笑意,
像是在说“你终於要知道你娶了个什么人”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他问,声音终於稳了一些。
关扶摇低下头,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平了的肚子上“因为我们有孩子了。”
她说“因为你是孩子的爸爸。因为”
她抬起头,看著他“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谭晋修沉默了很久。
炉子里的火又响了一声,这回烧得更旺了些“你做到了。”
“什么?”
“让我相信。”他伸手,把她拉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