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踏实。”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关扶摇拉著她的手“您看,我精神好著呢,能吃能睡,孩子也好。回家舒服,家里暖和。”
老太太看著她,嘆了口气,没再劝了。
医生来检查了。
量了体温,测了血压,又问了恶露的情况。
女医生点点头“恢復得很好,出院没问题。回去注意休息,別劳累,別著凉。
孩子也健康,黄疸值正常,可以出院。”
关扶毅去办了出院手续,很快回来了。
二婶和奶奶开始收拾东西。
孩子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层小被子,一层小棉袄,最外面又裹了一条厚毯子,只露出两双眼睛。
关扶摇也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棉袄、棉裤、厚袜子、毛线帽,最外面又披了一件谭晋修的大衣,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像个粽子。”
奶奶瞪了她一眼“月子不能著凉,老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关扶摇不说话了,乖乖地缩在大衣里。
两辆车,一辆是关扶远开的吉普车,一辆是谭晋修借来的麵包车。
关扶摇被扶上吉普车后座,谭晋修坐在她旁边,老太太和二婶坐麵包车,关扶毅开车,关扶航坐在副驾驶,怀里抱著两个婴儿篮。
孩子在里面睡得正香,车子发动了也没醒。
车子开得很慢,很稳。
关扶摇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现在肚子平了,谭晋修握著她的手,也弯著嘴角。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点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