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他的世界,因她而更加广阔鲜活
    谭晋修喘息著,艰难地强迫自己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

    他看著怀中人水光瀲灩的眼眸,緋红如霞的脸颊,和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泛著润泽水光的唇瓣,

    眼神幽暗得像是燃著两簇暗火。

    他深吸一口气,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继续下去的衝动,开始耐心地、细致地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髮。

    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颈侧或耳后,引来她细微的颤抖。

    “记得想我。” 他哑声在她耳边说,气息不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眷恋。

    关扶摇靠在他怀里,心跳如鼓,浑身发软,连手指尖都透著粉色,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谭晋修又抱了她一会儿,直到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平復了些,才扶著她坐好,

    自己站起身“下个月秋收,我过去。时间差不多定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他背对著她,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略微有些沙哑“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吧。”

    关扶摇也站了起来,脸上红潮未褪,低著头,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小声应了句“知道了。”

    然后,几乎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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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谭晋修站在窗边的光影里,也正望著她,眼神深邃温柔,嘴角噙著一丝未尽的笑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无声胜有声。

    关扶摇脸又是一热,慌忙拉开门,逃也似地离开了。

    清冷的空气迎面扑来,却丝毫吹不散她脸上和心头的滚烫。

    谭晋修听著渐渐远去的、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直到汽车声消失在院子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到窗边,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也轻轻嘆了口气。

    他的小姑娘,心里装著田,装著村,装著孩子,装著未来

    就是有时候,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也太撩人而不自知。

    不过,这样也好。

    他的世界,因她而更加广阔鲜活;

    她的梦想,有他来护航支撑。下个月见。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外面秘书已经在等著了。

    ————

    关扶摇回到村里,跟大队长说了建学校的事,让他去找另外几个大队长协商,写申请这些。

    她自己仿佛一滴水重新匯入了湍急的河流,立刻被秋收前那股蓄势待发的、紧绷而忙碌的节奏卷了进去。

    试验田里的稻子一天一个样,沉甸甸的稻穗把秸秆压得弯下了腰,

    顏色从青绿转向了饱满的金黄,在秋阳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最怕出岔子的关口。

    虫害、鸟雀、突如其来的风雨,甚至人为的破坏,都可能让一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大哥扶轩带著战友,24小时轮班值守,除了睡觉吃饭,其他时间基本在轮岗,

    眼睛熬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关扶摇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不仅要盯著试验田,帆布包里那个深蓝色的本子,

    记录的內容愈发庞杂:除了田间的数据,渐渐多了些关於北方山川地势的简略勾勒和零散標註,

    字跡有时略显潦草,是在田埂上休息时匆匆写下的。

    她每天都会抽空陪师祖聊天。

    老人的脚伤在草药和静养下,已经好了。

    关扶摇每次找师祖,都不再只是听师祖讲述,而是开始有目的地询问。

    她会摊开自己根据师祖记忆和零星资料描绘的、极其简陋的北方山区草图,

    指著上面模糊的山脉走向和河流標记,请师祖回忆“师祖,您上次说,当年那支队伍最后失去联繫的大概方位,

    是在老鹰嘴』往北,过了三道河』之后?”

    她蹲在师祖面前的小凳上,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移动,眼神专注。

    师祖眯著昏花的眼睛,凑近图纸,枯瘦的手指颤抖著,点在一个她用铅笔反覆涂抹、

    显得格外黑重的区域“老鹰嘴』是这儿,像个鉤子。过了三道河』,水急,不好走

    当时我们討论的时候,团长说应该是想从黑风坳』插过去,那边近,但林子密,容易迷路

    但是我去过,那边什么也没有,我怀疑他们应该是遇到了危险,换了路还是掉进三道河,

    我走了两遍那个位置,但是没找到。”

    老人的声音缓慢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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