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就算北疆大军都被荣华富贵收买,但明面上总要为萧烈这个一代贤王复仇。
结果,自然是把动手的人推出去顶雷。
而这些一生锦衣玉食的宗室族老,谁又愿意当这只出头鸟呢?
驿馆里,姜悯已经两天没有跟萧烈说话了。
分房睡的头一天晚上,她坐在自己房里把灯剪了又剪,剪得灯花堆了一小堆,还是没有睡着。
第二天她出来时脸上看不出情绪,但碧酥端过去的莲子羹原封不动地端了回来。
萧烈对此没有说什么,只是早上出门时朝她看了一眼,她没有抬头。
第三天午后,萧烈没有练刀,也没有练弓。
他在后花园里找了一张石桌,用太平刀画了格子,教碧酥下五子棋。
碧酥一开始连连输,后来慢慢摸到门道,居然赢了一局。萧烈笑着把棋子收了。
“学得挺快。”
碧酥小声说。
“王爷,您今天怎么不练刀了?”
萧烈看着桌上那些石子的格子。
“今天不想动,想歇一歇。”
碧酥没有再问,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
“王爷,不管您想做什么,碧酥都陪着您!”
“碧酥相信,王爷做的事,肯定是对的!”
萧烈笑着刮了刮碧酥的鼻子。
“你个小妮子!”
这时,徐德端着一壶茶走进来,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他没有急着开口,看完了两局棋,然后才看向萧烈,眼神中满是疑惑。
“老萧,你这是想治病?”
萧烈手中的石子落在了桌上,抬起头看向徐德,目光里有意外。
“你看出什么了?”
徐德挠了挠头,像是在把脑子里那些还没完全成型的念头一个一个理清楚拼好。
“我在北疆待的时间不短,发现北疆的一切政令,都是为了能让百姓过得更好。”
“还有,要是其他人,即使周巡真有治国之才,但权力下放时,也一定会派人在旁边看着。”
“那是制衡!”
“就像我们医家以毒攻毒,总要保持一个平衡。”
“可你不一样,你把权力交出去,就真的交出去了。”
“就好像,那权力从来都不是你的。”
他停了一下。
“还有,无论是工厂还是草原牧场,政令推不动的时候,你不会加派人手去压,而是会去问百姓们到底有什么难处。”
“然后再调整政令……”
“你不像掌权者,更像一个……大管家。”
“反倒是百姓,才更像北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