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被推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却被家丁一脚踩住了背。
“别装死!起来!”
王守诚朝场院指了指,笑容满面。
“诸位,这是最后一场——赌斗!”
“我大楚以武立国,我等身为大楚子民,自然也不敢罢武修文。”
“所以,这文会上,自然也该有些血性!所以这节目,也叫做‘文武相容’。”
“这些都是还不上债的佃户,随便抽两个人出来,给他们一人一把刀!”
“谁站着走出来,谁就免了他的债。”
一个世家子弟笑着接话。
“老太爷仁义无双!还给他们一条活路。”
另一个附和。
“就是就是,咱们对佃户已经够好了。”
萧烈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双眼微眯。
他看见那两个被推出来的男人,手里被塞进一把锈迹斑斑的刀,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全是绝望。
然后他们动了!
为了给身后的家人留一条活路!
萧烈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了下来。
杯底触碰桌面的声音极轻,在这满堂的喧嚣中几乎听不见。
但姜悯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看到他正慢慢地站起身,墨色劲装在灯火下泛着冷光,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住手!”
萧烈淡淡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压抑的愤怒却溢了出来。
王守诚故作诧异的扭头。
“哦?王爷有何见教?”
“莫不是除了不通文墨,还连血都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