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确定方向(4/4)
    第八章 确定方向(4/4)

    “这人反复作案,每回都穿这双鞋?”老民警石海岩惊得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

    谢老解释道:“1988年到2000年,他作案时穿的鞋号码完全一致,鞋都很新。塑料底的鞋,穿的时间很短就会有磨损,每一次的磨损痕迹都吻合。因此,可以判断,这双鞋他平时不穿,只有在作案的时候才穿出来。”

    “白金的十起案件,案发地离大道最远的不超过五百米,距离市中轴线都很近。这充分说明他对道路不那么熟悉,害怕走丢了。”关鹤鸣接着说道。

    “不熟悉,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作案呢?”赵传红质疑地问。

    “这个问题很好。他节假日不作案,夜里不作案,而且十起案件屡屡得手,其中有两起还是在同一个宿舍楼,这说明什么?”关鹤鸣停顿了一下,环顾左右,“他对白金公司的作息时间十分熟悉,对他需要了解的白金公司厂区和宿舍区的情况掌握得十分清楚。”

    “您一会儿说他不熟悉道路,一会儿又说他熟悉白金公司,我更糊涂了。”赵传红皱着眉头,两手一摊,耸着肩膀说。

    对于赵传红的质疑,关鹤鸣并没有表现出责怪或不悦,语气仍然十分平和。他说:“根据经验判断,大概率不是白金本地人。从穿着打扮、行为习惯和作案细节上看,可能离得不远,对白金市有限熟悉,可能在白金公司打过短工。下一步,我们要把侦查重点放在白金市的周边县市。”

    “我们以前也在周边排查过,就是没查得太深入。”郭代先说。

    “这回要把周边县市拉进来,一起查。但是,白金市还是要查。这个人连续在这里作案十起,跨度十四年,说明他跟白金存在一定的联系,有可能有亲属在这里。”关鹤鸣语气坚定地说。

    “过去白金只有十七万人,现在已经一百七十万了,查起来难度有点儿大。”郭代先说。

    关鹤鸣望着郭代先,说道:“我们要查的就是过去的十七万人,这当中男性有多少?符合年龄段的有多少?咱们要用现在的技术和手段去查,人口底子要清楚。”继而,他又望向陇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付明华,说:“付总,你把情况跟周边县市说一下,做好清底的准备。”

    付明华很痛快地答道:“好。”

    关鹤鸣继续说:“现在给出摸排条件:嫌疑人现在的年龄为四十八岁至五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六,上下浮动两厘米;体态中等偏胖;在白金打过工;外表忠厚老实;可能无前科。摸排范围:白金市及周边县市。”

    经他这样一分析,犯罪嫌疑人的形象跃然纸上。

    郭代先问:“之前的画像还能不能用?”

    关鹤鸣说:“现在明确一下,画像不能使用。我看过案卷,当时的目击证人并不确定看到的就是犯罪嫌疑人,而且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嫌疑人的样貌会发生改变。”

    说完,他静静地观察着大家的表情。

    见没有人再发问,他又转向郭代先,说:“刚才说的是人员清查,现在说技术工作。你们抽调两个技术人员,明天就出发,去郑州刑科所培训学习利用家系排查法破案,邱实负责联系。”

    关鹤鸣一板一眼地把白金这边的工作布置完,笑着对包头专案组的刘彪说:“你们也得动起来。包头这边不查人,去查矿。白金有矿,包头也有矿,查清楚白金的矿厂跟包头有没有联系。”

    刘彪连连点头说:“这个得查,以前还真没查过。”

    这时候,赵传红突然眼睛发亮,兴奋地说:“您这一提醒,还真可能有。白金当年也是狠狠地风光过,帮着周边省市的矿区建过厂。具体都去过哪儿,我得再去查查。”

    “包头专案组也去调查一下,有没有从白金来的工程队。”

    清查白金及周边县市人口底数、加紧学习家系排查法、调查包头关联企业,关鹤鸣一口气把这三条战线拉开了。他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真凶。

    4月的白金,依然寒凉。在关鹤鸣心里,春天就该有春天的样子。他要把希望的种子播在这片土地上,让这支压抑了很久的队伍焕发出应有的活力与激情。

    可到目前为止,罗牧青还是感觉不到案件的侦破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关鹤鸣的压力应该很大,但她却感觉不到。他神态自若,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五、无从下手之后

    按照计划,九案侦办组应该回京了,但关鹤鸣见北京方面没什么太紧急的事,临时决定去一趟安平县。

    然而,他们抵达安平没多久,一个电话打乱了计划。

    安平专案组把遇害的石灰窑老板胡永发卧室的顶棚捅开后,从里面找到了很多业务往来的单据,正在一一查对,寻找与胡永发一家有来往的可疑人员。

    对于安平专案组来说,这个案子侦办起来也的确费劲。没有DNA,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者,只有带血的脚印。他们费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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