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详细点儿。”关鹤鸣饶有兴致地问。
“就是说啊,他每回作完案,就把这鞋收起来,等下回作案再穿上——鞋底花纹的磨损完全对得上。”谢老有点儿神秘,又颇为得意地说,“要么是怕留下太多痕迹,要么就是经济上不太宽裕。这鞋在八九十年代挺流行,厂里退休的老人说,当时销量挺大,还卖到芸州的榆东县、榆西县去了。但后来不流行了,卖不动,积压了一部分。”
“又是榆东!”关鹤鸣一下子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人走路很有特点,身体微微向前向上蹿动。”谢志中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
“怎么蹿动?您模仿一下!”关鹤鸣笑着说道。
谢老站起身,说:“小朱,烦劳你给录个像,也让专案组的同志们看看。”他边说边走,“你们看,他前脚掌有碾动,身体向前向上蹿。”先是慢动作,然后是正常走路的频率。
关鹤鸣打电话给白金和包头两地的专案组负责人,然后又通知邱实:“马上到我房间开会。”
罗牧青不由得看了看表,这时已是晚上8点多了。
人到得很快。
关鹤鸣拿起谢老找到的鞋样,在空中晃了晃,什么都没说。
专案组的人眼皮垂着,屋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他们找了近三十年的鞋样,谢老用一个下午就找到了。
关鹤鸣用犀利的眼神环顾了一下大家,说:“你们说这种鞋当年在本地很流行,没错,谢老今天在本地鞋厂找到了。这种鞋,本地鞋厂就生产过,还销售到了周边几个县市。如果是外来的推销员,那么他每回来白金出差,身上都带着这双鞋吗?这显然不符合常理,解释不通。如果是出差来的人,巴不得赶紧把这带血的鞋扔了,随身带着危险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