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世“8·05”
个人带路就行。”

    郭代先忙摇头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是怕领导太辛苦,去了也没什么收获。十个现场,虽然离得不远,但恐怕也要走上半天。”

    “还是去看看吧,看完心里才踏实。”

    在关鹤鸣的坚持下,第二天早上,郭代先、石海岩带领大家到十起案件的发案地去踏勘。

    白金的风里夹着沙子,冷飕飕地打在脸上。罗牧青眯着眼睛,头发被风吹得乱舞起来,衣服像被打透了一样。

    虽然案发的房子在城市改造中消失了,但是主要街道没有大的改变。

    走上一条宽阔的马路,关鹤鸣问:“这条路叫什么名字?是一条主干道吧!”

    郭代先说:“这是远大路,是白金公司连接外面的主干道。”

    站在路边,关鹤鸣用手指了指,说:“你们看啊,十起案件的案发地点都分布在主干道的两侧。这说明他对这里是有限熟悉,怕走丢,路不熟。”

    郭代先和石海岩不由得同时转头看着关鹤鸣,等着他后面的话。

    “路不熟,但是又在这里频频作案,这就涉及一个问题——他是怎么来的?”

    邱实像恍然大悟一般,说:“十起案件的作案时间都是周一至周四上午8点30分至11点30分、下午1点50分至5点30分这两个时间段。这附近有长途车站吗?”

    郭代先说:“白金市通往外区县的车不多。就在路对面,往里走一点儿,有个大市场,市场旁边就是长途车站。那个时候,白金市经济比较好,都是外面的想往里面进,所以没开通太多车。这条线路是开往省城芸州的。”

    石海岩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被杀的那个护士曹海燕就住在长途车站旁边。还有一起是李爱梅案件,她送男朋友到长途车站,返回宾馆时被人尾随入室杀害。难道这个人是坐长途车来的?”

    郭代先摇摇头说:“可能性不大。咱们这儿通勤车并不多,晚上很早就停运了。白天要是杀了人再坐车,那一身的血可怎么处理?案发地周边也从没发现过血衣。”

    “有四起案件,犯罪嫌疑人在水盆或痰盂里洗过手。”邱实说。

    “那衣服怎么办?衣服上肯定有血,血还不少哩。”郭代先还是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这时候,关鹤鸣又提出了一个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问题:“有没有可能,从周边县市骑自行车来白金?”

    “这个不可能。太远了,得骑好几个钟头。”郭代先连连摇头,立即否定了这个推测。

    关鹤鸣没有反驳,只是站在路边不住地张望着这里那里。

    “这趟车都经过哪几个县市?发车时间表能不能找到?”

    没等郭代先说话,石海岩就兴奋地抢着说:“能。一会儿你们先回,我马上找车站联系这个事儿。”

    中午吃饭的时候,关鹤鸣说他要找个朋友商量点儿事情,就匆匆外出了。

    朱会磊一副十分虚心的样子,说:“邱处,我有点儿不明白,想请教您。”

    “嗯,你说。”邱实笑着说。

    “作案时间很规律,周一至周四上午8点30分至11点30分、下午1点50分至5点30分。这恰好是上下午的工作时间,表明案犯对白金公司的上班时间很了解。这个时间,家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这跟长途车没什么关系吧?”

    “你别忽略关局的提示,案发地点都在大路两边。关局说过,不要孤立地去分析案件,要把每一个条件都有序地穿插起来。”邱实说,“这个人对白金公司是有限熟悉,那么很有可能在这里做过临时工,再加上他作案没有伪装,说明他不怕被人看到。从这一点推测,他不是本地人。那么,他是哪里人呢?最有可能的就是来自周边县市。”

    “不是本地人,也有可能是来自外省的出差人员或者推销人员啊!特别是推销员这个身份,是一个非常好的掩护。”罗牧青想起来了,曾有科研人员说这个人带有江浙人的遗传基因。

    邱实呵呵地笑了起来。

    朱会磊用力瞪着他那细长的小眼睛说:“拜托啊,大姐,用心想想再发言!这一系列案件,是从1988年到2002年,持续了十四年啊!哪个推销员会待在这里十四年?即使真有这样一个来自江浙的推销员,也早就被挖出来了。自从有专家提出江浙人的说法,这些年在白金,但凡听说是江浙人,警察就会立即出现在他面前。”

    罗牧青的脸有些发热,她替自己打圆场说:“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我是什么也不懂,不懂才想问。我要是不问清楚,以后写稿子的时候也会因为有各种疑问而影响内容的真实性。”

    “要不是关局提示,我也根本想不到这一点。”邱实的态度仍然是平和的,言语中总是体现出很强的分寸感。

    “关局确实非常敏锐,别人都觉得司空见惯的事物,在他眼里就能有机地结合起来,形成完整的因果链条。”罗牧青的这番话,完全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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