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报纸,现在百姓都堵在门口,说我们发国难财,再不开仓就要砸铺子了!还有几家小粮商,偷偷派人来问,能不能先开仓卖点,扛不住了。”
“敢!”于知钧厉声喝道,“谁敢私卖,就断了他的漕运货源,让他在苏州粮行混不下去!”
话虽硬,他心里却慌得很。报纸上的数据太准了,连他私下囤的两万石都算得分毫不差,再闹下去,官府真按“把持行市”的罪名查下来,谁都跑不掉。
紧接着,他便收到张墨的传话:补官仓亏空!
崔府的气氛更是压抑。
崔万山刚看完报纸,就接到了张墨的传话——五万石官仓亏空,必须先吐三万石出来补窟窿,不然吴珺琒拿着供词闹到京城,大家一起完蛋。
“混账!”崔万山一拳砸在桌上,茶盏震得叮当响,“张墨这个废物!连个账都捂不住!”
崔青岩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大伯,不能吐粮!一吐,我们就输了!吴珺琒就是想逼我们让步!”
“不让步?”崔万山猛地转头看他,“现在官面上有张墨的供词,民间有报纸骂声一片,再扛下去,囤积居奇的罪名坐实了,抄家都有可能!齐丞相远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