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国民侦探之中的践行者一番努力,终于争取到十名失学少年补进校的名额,小苍兰立即安排八名小弥利耶分批进校,安插在三年级里充当卧底。木棉花、风信子、素心兰与夹竹桃四人为第一批,与我们分坐餐馆两头,彼此间权当不认识,各管各扒拉着肉肠煎蛋。
排队领外卖的副校长见到我俩气不打一处出,就差冲到桌前开口咆哮。这是因为我们完全没有按她指示穿成古板的修女,而是在Dixie的遗产中挑了两套休闲装,露肉却不招摇,端庄又充满活力。然而,一位精神矍铄、年约六旬的男子步入店内,她的脸色瞬间转晴。
“你们不是一个年纪,”男人平静地劝开了她,朝我俩伸出手,笑道:“我是枫林高的校长,Andy Fisher,很高兴见到你们。上周恰好外出参加会议,进店我就是来打个招呼。”
据这个校长说,虽然女教师们的建议多出于善念,但其中不乏私人情绪的掺杂,因此需有选择性地去听。他强调,枫林高不同于普通高校,从低年级到高年级,不论男女大部分都是混社会的,还有个别一些人是黑道世家的子女,总之匪气十足,之所以在区块内口碑还算好,主要是枫林高素来是奖牌大户。新入职的女老师,还是应当增强自我保护意识为妙。
“两位,咱们学校见了。我管你叫小Moon老师好吗?在你之前我们还有另一位Moon老师,混同着叫,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男人挥挥手,昂首阔步出了店门。
“在想什么呢?昨晚又没回家,上哪鬼混去了?”小苍兰见我正心不在焉玩弄着铂金项链,注意到锁骨下有块红瘀,问:“诶?你在外让谁打了?被人看见会误解是亲吻亲的。”
“拜托,是我在打别人好不好,我正在想,该如何当好r女友。”我要她凑耳上前,将周末两天的经历描述一遍,然后眨巴着眼问:“你又是怎么驯服S的?我特别感兴趣。”
“难怪我昨天老在打喷嚏,原来是你在背后说坏话。小老妹,你胆子也忒肥了,就不怕将来Dixie回来取他小命?”她将葡萄汁一饮而尽,道:“我与S的事,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哪怕你不说,我往集体宿舍沙发上一坐,也同样能知道,别忘了我是骁鸷。”我也将剩余的煎蛋吃完,整了整套装预备起身了,说:“狗笼、吊绳、蜡油以及小皮鞭,对不对?难怪都春天了,可怜的S还穿得冬装,就是怕被人看出来。身为你男友,真叫一个惨字。”
正当我们嬉笑之间,门外闪过一道身影,黑色长发,不拘言笑,同样身着枫林高校服,这张熟悉的侧脸让我心头一紧,不免追出去看。此人脚下生风,一眨眼功夫便隐入法式面包店后巷。我蹙紧柳眉思揣,难道这小妞是番茄?她又是通过什么关系,才搞到补进校名额的?
在医务室坐定后不久,我方知跑来添堵的人远不止一位,科技工艺老师要我赶紧过去校长室。当推开门,费舍尔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他俩正坐着喝咖啡,禽兽领队冒充是我的叔叔,当听闻体育馆有轻微漏雨,特地跑来捐赠枫林高一笔钱,借此与我产生关联,往后可以肆意进校骚扰。校长笑得合不拢嘴,自是拍胸脯保证,定会替他好好照料我。
“那么小Moon老师,替我送送尼古莱先生。我要去体育馆摆座椅,你忙完也一块过来。”
“每到一个新地方,想要打开局面,用钱开路是最快捷的办法。”他时不时偷瞟着我,伸手替我将垂在胸前的乱发拢到肩后,道:“我因私事有了重大进展,那天喝了太多酒,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论我说过做过什么,你千万别记在心上。今天过来,就想看看你是否顺利。”
“我已经忘了。”我任何情绪都没显露,而是象个侄女般挽着他,一直将之送到校门外。
“你和小苍兰在这种学校,我始终不太放心。”他借着点烟,故作语重心长地试探,问:“反正也无事可做,索性我将追击者与奔雷者安排入校吧。那样也好有个照应,上下通气。”
“那劳你费心了,回去路上小心,我只能送到这了。”我就是不接招,平静地与之告别。
尼古莱显得很愕然,在他印象中我必然会表达强烈不满,随后便寻得由头,以此为胁与我讨价还价,约定下一次幽会定在何时。而当他缓过神来,我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与一个人长期较量,就会逐步摸清他的脉络,当领悟到这点,就能以不变应万变,化被动为主动。
“一个破高中,有什么了不起的,再乱能乱过法国残鸦孤儿院么?”望着那些趴在铁丝网背后,不怀好意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