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小钱包长吁一口气,这些在尸检所前沉思了几小时的话,显然一下子击中了要害。他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十点一刻,距离黄昏还早得很,又该去哪闲逛呢?最佳的选择就是曼哈顿,走几家熟悉的潮人馆买套行头,顺便上前女友店里修剪长发。毕竟这是正式邀约,暗示着任何可能,她总是那么羞涩,不愿将话挑得太明。
“流言蜚语再也不会来蹂躏我了,”长发男暗自叹道。每当脑海中浮现S的脸,钱包就无名火起。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从此抱得美人归,便越发要装得心静如水,来掩饰窃喜。哪怕他什么都不说,脸上也刻着狂妄。而自己处心积虑,在心仪的女子面前故作秋毫无犯,结果却换来被她当作傻瓜,是可忍孰不可忍。至于答案,素来不是他热衷的事。
男女相遇的头一天,是为对方容貌所倾倒,然后才会产生想要了解彼此,最终都会走向关键结局,那就是发生关系,遨游在欲海中。世上从不曾有过什么谦谦君子,所有人都是以颜值与身材的思量对方。钱包穿着墨绿夹克,又配了一副太阳镜,走在街头意气风发。
“r你来了啊,好久不见。”女店主忙得不亦乐乎,尽管如此,依旧鞍前马后将他迎进店,同时要一个蹦蹦跳跳的男孩喊他叫叔叔,说:“你看,他已经会走会跑了。”
正因这个孩子,他已很久没来关顾这里了。十八岁那年,钱包忽然突发奇想,只随身带上一张老人头横穿美国,想见证自己究竟有多大魅力,结果在席间偶遇了她。女子沿途对他呵护有加,当r返纽约,非但没花出去一分钱,反而多出五百,这一切,都是她给的。女店主比他大许多,各种花招几乎都是手把手传授,你来我往之下,便诞生出爱的结晶。
“这个发型过于守旧,是否需要张扬些?最近较流行橙红色,你想试试吗?”
“不,保持原样即可,打薄精修好了。”小钱包与发型师闲扯几句,忽然发现西北角坐着一个窈窕女郎,酒红色的大波波卷,衣着华贵又张扬,身后坐着俩个看报的大汉,一名是光头,另一名是帅气的老青年,似乎是她的保镖。望着她,钱包不由暗叹:“没想到,曼哈顿居然也有这等尤物,此女不论气质还是长相,都不输于小苍兰和月神花中任何一人。”
“辣椒,那个女的是谁?店里的常客吗?过去没见过啊。”钱包看的口水直流,问。
“附近苏富比拍卖行的,没见过很正常,你总是夜晚来店。”发型师见他目不转睛,低语道:“钱包,别多事,看没看见背后两人,他们都是黑手党,这种妞你泡不上的。”
r然有自知之明,以这身轻佻着装哪怕上前也搭不上话,这类高端婊见多识广,什么人没见过。若想泡她就得精心准备,以谁都想不到的方式悄悄接近。而且有旁人在场,即便女子有意也不会表露在脸上,这便是大忌。不过难不倒他,目送女子出店后,他已有了主意。通常她们光临这里,便是店主眼中的彩头,那么殷勤推销和办会员卡自当免不了,所以窈窕女子肯定会留下名片,这样不就能掌握其行踪了吗?
主意打定,他不动声色合上眼,心头默念先将月神花搞掂吧,如此一来才能重获信心,再想办其他事成功系数也会倍增。运气、辩才、姿色以及信念,这四大泡妞要素缺一不可。于是他借着闲聊,从辣椒口中获取了更多讯息,此女既是鉴赏师又是竞标女郎,每周四都会来,她的品味极高,目前是个单身,至于名字,有个不常见的姓氏,好像是外国人。
“我替你搞来了,r你似乎尤其钟情于大你许多的女郎,这是为什么?”时隔不久,发型师趁老板不注意,从她桌头翻来名片,嬉笑道:“赌两百,看你能否泡上她。”
“原来是个意大利女人。”钱包并不作答,而将纸卡纳入怀中,昂首挺胸地出了店。
下午四点半,在外游荡一天的钱包按着地址找来了威廉斯堡,当他环顾四周,不仅多了一份狐疑。破破烂烂的中介公司,似乎早已人去楼空,附近既无摄像头也没泊位,窗户也多有残缺,这果真是个住人的地方吗?顶多就是月神花开的一场恶意玩笑。钱包挥去杂念,推开双推门径直登上五楼,来到牌号为505的单元前,按响了门铃。
一个穿着斜条纹棕色西服的女子打开了门,长发也高高盘起,她固然是月神花,这身装束却又赋予其另一种气质,显得既陌生又神秘。屋内比他想像得要干净,女子似乎花了整个下午在进行大扫除,并将许多破衣烂板丢弃在过道上,替代而来的是一张被精心布置的新床。女子早早买了许多菜,似乎专等他过来再煎煮,可谓是煞费苦心。
“这才像话嘛,”长发男在屋内一圈圈踱步,不时看向女子,问:“这里是哪?你怎忽然穿得这么奇怪?而且也不再笑了,显得既冷艳又干练,好似电影里的杀手,这是惊喜吗?”
“极暗世界一处荒弃的行宫,附近还有几间类似的屋子。我本来就是女杀手,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