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因是标注系统界面上的输入框字符长度限制设置比医生资质编号的实际长度少了一位,修改只需要加一个字符位,但修正后的系统需要对全部已录入的标注医生信息做一次回溯核查。
“这就是数据治理细则落地的现实意义。”秦教授挂掉电话后对实验室的值班研究员说,“不是等着外部审计来查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先把自己查一遍。查出问题不可怕,查不出问题才可怕。”
合城深夜。周明在法务团队的办公室里审完了数据治理委员会外部委员遴选名单的最后一版草案。他的窗外是合城产业园的夜景,追光四期的航标灯和追光五期的打桩机依旧亮着。而在天枢OS数据治理框架的六千馀个数据节点中,每一个节点都即将被这套正在定稿中的数据治理细则所复盖——从产线传感器的毫秒级采集,到临床标注的每一份患者知情同意书,到街边店技师群里的一条基带功耗异常分享,到日内瓦磋商桌上的一份审计日志,所有数据都将运行在同一套元规则之下。
他把草案锁进加密文档柜,在终端上打开了梁志远在下午发来的一份标注着“待处理”的新议题。议题标题是:“三家中东渠道商联合询价——追光三期退役刻蚀设备的二手外销可行性评估。”梁志远在议题下方附了一行批注:“这不是废铁外卖,这是制造能力出口的试水。需要法务端提前评估出口管制风险和技术外溢边界。”
周明在议题末尾批了一行字:“明早八点,合城六号会议室。请方程从新加坡视频接入,请李明哲从日内瓦提供出口管制风险的法律意见。”他保存文档,关掉终端。数据治理的制度底座刚刚浇筑完成,一个新的问题已经从地平在线浮了出来——未来科技的制造能力,正在被全球市场上那些被火龙联盟供应链排斥在外的须求方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