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想了想,点头。“可以。但法务部要出一份免责声明,明确告知早期芯片的测试状态。万一出现质量问题,我们不能隐瞒。”
会议进入第二个议题——追光四期的量产线接棒时间表。
张京京调出了追光四期的项目进度图。
“追光四期的整机集成验证,上周已经完成了。验证结果——在实验室环境下,连续运行五百小时,零故障。梯度过渡层方案把主腔体部件寿命从八百小时提升到了两千五百小时,达到了设计目标。膜厚均匀性从百分之一点五提升到了百分之零点九,超过了设计目标的百分之一。”
“下个月,追光四期的中试线投用,进行小批量工艺验证。验证周期两个月,目标是——在真实生产环境下,连续运行一千小时,故障率低于百分之一,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四以上。如果验证通过,追光四期就可以进入量产阶段。”
“量产线的建设,目前进度正常。十二条产线,六条已经完成安装,六条还在调试。预计四个月后,前六条产线可以投产;六个月后,全部十二条产线投产。追光四期的设计产能是追光三期的两倍,良率目标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部件寿命是追光三期的三倍。”
林薇问:“四个月后前六条产线投产,能不能提前到三个月?追光三期的故障率在上升,撑不了六个月。”
张京京面露难色。“提前到三个月,意味着安装和调试并行,风险很大。设备调试需要时间,工艺参数优化需要时间,人员培训也需要时间。赶工期,可能会牺牲质量和安全。”
老韩说:“张总,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林总说得对,追光三期撑不了六个月。三个月后,追光三期的故障率可能会上升到每台设备每月一次故障,产能利用率降到百分之八十以下。到那个时候,天权4号的量产、天权5号的试产、以及天衡4的供货,都会出问题。”
“我的建议是——追光四期的前三条产线,赶工期,三个月内投产。这三条产线不追求完美,只要稳定就行。良率可以低一点,百分之九十二就够。后九条产线,按原计划四到六个月投产,追求完美。”
张京京看了看林薇。林薇点头。
“就按老韩说的办。前三条产线,三个月内投产。张京京,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人员不够,从芯谷Z实验室调。设备不够,从其他项目挪用。预算是最后考虑的。”
张京京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回去重新排计划。前三条产线,九十天内投产。”
会议进入第三个议题——天权4号规模化量产的产能分配。
老韩调出了天权4号的产能须求预测。
“天权4号的规模化量产,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未来三个月,月产三千颗,用追光三期的产线。第二阶段,第四到六个月,月产五千颗,追光三期和追光四期各出一半。第三阶段,六个月后,月产一万颗,全部用追光四期。”
“但有一个问题——追光三期不仅要跑天权4号,还要跑天权5号的工程样片、追光设备的主控芯片、以及天枢Ho网关的芯片。这些芯片虽然量不大,但占用了产线的换产时间。每次换产,需要停机清洗、更换掩模版、重新校准,耗时四到六个小时。”
章宸说:“天权5号的工程样片,能不能放到追光四期的中试在线跑?反正中试线也要做工艺验证,跑天权5号的样片正好可以一举两得——既验证了工艺,又产出了样片。”
张京京说:“这个思路可以。天权5号的样片对工艺要求高,用追光四期的新工艺更合适。追光三期的工艺已经成熟,但精度不如追光四期。天权5号需要更高的晶体管密度和更低的漏电流,追光四期才能满足。”
林薇拍板。“好。天权5号的工程样片,全部放到追光四期的中试在线。追光三期只跑天权4号和天权4L,以及少量的追光设备主控芯片。这样就不用频繁换产了。”
章宸补充道:“天权4L的工程样片,也要在追光三期上跑。天权4L用的是亚阈值工艺,和天权4号的标准工艺不同,需要单独的生产批量。老韩,你能不能每个月给天权4L留出两天的专用产线时间?”
老韩算了算。“可以。追光三期有八条产线,我可以把其中一条固定给天权4L用,不需要换产。这样效率最高。”
会议进行到下午,所有议题都讨论了一遍。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