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华夏要自造EDA?
得没有停顿,“这时候如果谁突然往回缩,反而更象坐实了外面那些猜测。补天不能停,八校不能散,论文节奏也不能乱。”

    他看向章宸。

    “芯片组这边,从今天开始,所有对外能解释为正常设计收敛和工具调优的动作,都按原节奏做。别让外面看出我们内部有任何‘被猜中后开始躲’的痕迹。”

    章宸点头,眼神比刚才更沉:“明白。补天照跑,表面节奏不变。”

    “我这边还得再切一层。”赵静说,“小芯组后面所有对外可见任务,优先回到制造辅助、终端能效和系统协同这些已有方向上。这样即便外面盯,也会先被旧印象牵着走,不会太快碰到版图自动优化这层。”

    那位青年学者也坐直了些:“接口层我们也能再做一层伪装。内核逻辑保留,但日志、命名和任务表述全部往‘复杂约束冲突分析’这类中性方向压。”

    周明直接记下:“今天就改。”

    房间里的空气一点点稳下来。

    不是因为压力消失了,而是因为每个人都迅速回到未来科技最熟悉的战争节奏——不被动辩解,不情绪化表态,不因为外界一惊一乍就乱自己的排布,而是先把真正该藏的藏住,把真正该跑的跑出来。

    可即便如此,所有人也都明白,外部世界开始发出“华夏要自造EDA?”这种惊呼,本身就意味着补天已经进入另一种阶段。

    它再也不是一条纯内部隐线了。

    哪怕大部分真实内容还没显影,哪怕小芯进自动优化版图这一步还在最初级的工程校验里,哪怕补天骨架连第一段完整可嵌入模块都没真正成形——外界的想象已经先一步开始膨胀。

    而围绕这种想象,后面的谈判、围堵、认知战、试探性接触,都会接踵而来。

    中午时分,第一批公开评论开始从专业圈外溢到更大的科技媒体平台。

    有媒体用近乎震惊的语气回顾华夏过去几年在芯片、系统、终端和工业制造上的连续突破,然后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连设计工具也想自己做,那么全球技术竞争的边界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改写?”

    另一家媒体则更尖锐,把未来科技直接推到聚光灯边缘:

    “这家曾因本地AI计算、统一算力架构和新终端范式而引发争议的东方科技集团,如今正在被怀疑向EDA这一内核工具领域延伸。这会是下一轮技术脱钩的真正拐点吗?”

    资本市场反应得比新闻更快。

    几家与设计工具服务相关的海外公司午盘前股价出现短时波动,不算大,但足够说明有人已经开始重新评估风险。而北洲某些政策咨询机构更是在内部简报里写下了一句带着明显防范意味的话:

    “必须提前评估华夏在AI辅助设计自动化方向的潜在跃迁路径,不能简单以传统EDA发展周期判断其威胁窗口。”

    这句话传回国内时,连周明都沉默了两秒。

    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内部最敏感的一部分人,已经不再把华夏可能的动作理解成“重复落后路径”,而是开始考虑另一种可能性:未来科技也许会用一种不完全相同的方法,把一些原本需要很多年才能走完的骨架建设缩短。

    这才是真正危险的地方。

    下午两点半,补天主会议室没有象往常那样先讨论技术切口,而是先开了一个临时边界会。

    参加的人不多,除了陈醒、林薇、周明、李明哲和几个内核负责人,连八校的主要接口老师也通过隔离终端接了进来。画面里没人显得慌,更多是一种更冷的清醒。

    陈醒没有废话,直接把最新外媒标题放了出来。

    屏幕另一端,有位老教授看完后冷笑了一声:“他们反应倒是快。”

    一位做形式验证的教授更直接:“这说明他们自己知道EDA在体系里有多重。平时这类话题没人看,现在一旦怀疑华夏碰了,他们自己先坐不住。”

    赵静没有参与情绪判断,只问了一句最关键的:“外界惊呼,会不会影响各校继续并进补天的节奏?”

    画面那头短暂安静了一瞬。

    随后,那位最早赶来研究院的老教授看着镜头,缓缓道:“会有压力,但不会有人因为这个退。恰恰相反,越是这样,越说明这条线确实打到了真正值钱的地方。”

    另一位青年学者也点头:“我们进来不是为了安静做个普通课题。外面叫得越厉害,越说明问题有分量。只要未来科技这边不乱节奏,学校这边就按问题继续走。”

    林薇听完,神色没有放松,但眼底显然更定了一些。

    她最担心的不是外面喊,而是外面一喊,内部和外部联合团队自己先乱。现在看,至少这条线还稳得住。

    李明哲这时切入另一个角度:“国外媒体惊呼,是坏事,也是窗口。因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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