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英军往两边推。几个披甲士直接摔进了护城河,而后面的英军还在往前挤,队伍堵成了一团。看着守军似乎宁可变成尸体也要堵住洞口,萨福克除了让更多的披甲士过河之外别无他法。
大炮又响起来了,萨福克回头一看,索尔兹伯里来到了炮兵旁边,正在指挥他们轰击另一段城墙,萨福克瞬间会意,反过来指挥披甲士们拖住守军,不让他们抽身。而那些没过河的,则去取更多的桥板。
大炮终于又打开了一个缺口,但英军没等来守军的崩溃,而是另一队装备简陋的步兵重复着同样的行为。萨福克看着十几个披甲士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咬了咬牙,把头盔往头上一扣,拿过一根长矛,朝身后自己的亲卫队吼了一声:“跟我来!”
他领着亲卫们踩着木板越过护城河,从披甲士的缝隙里挤进去,一矛捅翻了最前面的一个守军。他继续指挥着往前推,让亲卫队跟在后面,硬生生把那群步兵顶了回去。
终于进入城中的萨福克看着那些步兵落荒而逃,歇了口气张望一圈,看到步兵们越过广场中的投石机,逃往后方的主塔。然后他抬起头,看见主塔的顶层,几个弩手已经瞄准了他。
“天杀的!”萨福克急忙低下头,尽量让弩矢避开要害。他身后的两个披甲士直接被放倒,仗着甲胄的功劳,没受伤的萨福克转身就往外跑,弩矢从他耳边飞过。他直接从缺口处翻了出来,单膝跪在城墙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亲卫跑过来扶他:“大人——”
“我没事。”萨福克推开他的手,站起来,看了一眼主塔。
“不能这么打了。”萨福克把长矛丢给亲卫,拔出一把战锤,“得先清理干净城墙,再压制那该死的塔。”
萨福克带着亲卫从缺口处的甬道中爬上城墙,开始一段一段地肃清守军,把守军全逼回了主塔。
在萨福克的命令下,英军的长弓手不得不也登上了城墙,与主塔的弩手对射,但缺少掩体的长弓手们不再能压制弩手。在守军最后的绝望注视中,萨福克下令把射石炮吊上了城墙,对着主塔开火。
当再次轰出一个缺口后,萨福克带着亲卫和披甲士们直接涌入了主堡之中,喊杀声在主堡里回荡,哀嚎声从楼梯间传出来。
一直到太阳完全落山,主塔上的那面鸢尾花旗才从旗杆上飘落。萨福克带着半身鲜血走出塔楼,发现索尔兹伯里也在等他。
“守军的指挥官是谁,带来见我。”索尔兹伯里问道。
萨福克苦笑一声道:“大人。这座主塔里面只有不到一百人,那指挥官不知道死在哪了。”
索尔兹伯里第一次动容:“一百人?也就是说守军用不到两百人挡住我们三千人好几天?”
看着萨福克苦笑着点头,索尔兹伯里叹了口气道:“传令法斯托夫,让他来接手这座城堡。我们没时间休整了,明天要继续东进,迪努瓦已经快追上我们了。”
萨福克痛苦地问道:“大人,这是我这辈子最艰苦的战斗!接下来的城堡如果都是这样,我们根本看不到奥尔良的!”
索尔兹伯里沉默了一会,回道:“找个活着的俘虏,放他去给迪努瓦,以他的性子,应该会把守军都撤回去去守他的好奥尔良。你说得对,不能每座城堡都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