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奥尔良之围(二)
往回跑,几十具尸体就这样在英长弓手和护城河之间铺陈起来。

    一捆一捆的干柴、树枝、芦苇,混着泥土和碎石,慢慢地把那条小小的护城河填平了。

    守军终于有些忍不住,组织弩手射了几轮,落在民夫人群里。民夫们被吓得集体往后跑,却发现英国人的长弓手射出的箭雨更狠更快,又这样反复进退。因为被绳子捆在一起,一个人能带着十个人摔倒,看着象是在演一场滑稽戏,只是这场戏剧的台词只有求饶与哀嚎,演员消耗的也有点太快。。

    萨福克满意地看着壕沟一点一点地被填满,看着那剩下不到一半的民夫,继续吩咐道:

    “再调些民夫来,多填几处。法国人的弩手有点射不动了,让长弓手轮换休息一下。”

    一个上午过去,第一条护城河被填出了好几段信道,虽然萨福克也组织试着填一下第二条,但是水量太大,那点干柴丢下去就没影了,才让最后几十个民夫撤回来。

    索尔兹伯里终于点了点头。

    “能过云梯车就行了,第二道河挺窄。把云梯车架上,也让推攻城车去试着撞撞城墙,你去安排。”

    萨福克亲自号令披甲士们从大营后面走出来,推出了那辆笨重的攻城锤和两架云梯车,朝城墙压过去。弩手们发了疯一样顶着箭雨的集火,但这些东西早加之了厚厚的木板顶盖,弩矢除了让下面喊着号子推车的披甲士们眉头一皱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效果。

    当云梯车已经快推到战场的中线时,一阵阵巨响传来——守军的投石机激活了。这些被守军藏了一上午的投石机展现出奇效:被重点关照的攻城锤直接被砸开了顶盖,木屑纷飞下推车的披甲士赶快逃开,但眼见有几个倒地的已经没气。长弓手也被吓得纷纷从掩体附近逃开,生怕下一个被照顾的是自己。

    萨福克一惊,纵马上前大吼道:“不准跑,保持压制,投石机射不快!云梯车快前进,抵住城墙!”

    但他说的太晚了,虽然推云梯车的披甲士重新激活,但投石机的装填终究还是比笨重的云梯车要更快些。第二轮投石明显已经瞄准了这些高大的云梯车,一块块石头甩出,其中一块正中一具云梯车,整座梯子断成两截,顶棚砸在推车的披甲士身上,引来一阵阵哀嚎。

    另一座云梯车倒是成功通过了护城河,却别扭地越过护城河搭在了城墙上,萨福克正兴奋地组织预备队开始冲刺,却见守军从城墙上丢下火把,倒下火油。整座云梯车很快被点燃,浓烟滚滚,下面的披甲士们被熏得直咳嗽,有个心急到已经爬到一半的可怜人燃着火从梯子上摔下来,在地上哀嚎着打滚。

    萨福克只能看向索尔兹伯里问道:

    “大人,我们没有其他云梯车了,接下来要让士兵们端着梯子冲吗?”

    索尔兹伯里沉默了一会儿。

    “让长弓手继续压制,不要停,炮已经运到大营了,我们直接把城墙砸开。”他指着一段城墙——那架燃烧的云梯正搭在上面,城墙的外皮被烧得脱落,将里面的碎石和泥土暴露出来,“这段墙是不久前用旧料修补过的,把炮架到那处去,打开城墙就了结法国人。”

    萨福克应诺后去后营找到炮兵,又让人推着掩体掩护这些笨重的射石炮,当他顶着时不时还在轰击的投石机找到一个还算安全的位置时,太阳已经微微西斜了。

    长弓手们已经轮换好几轮了,最早的那批又不得不回到了战场。尽管他们的手臂已经酸得拉不开弓,萨福克还是要求他们做最后一轮努力,保持压制守军。

    不过好消息是,尽管投石机越来越疯狂地尝试轰击几座射石炮,但其射程不够。而那几具风琴炮彻底哑了,不知道是操作的人死光了还是自己炸了。

    萨福克远远地走到炮位后面,亲自看了一眼瞄准的方向,对着炮手们下令。

    “放!”

    几发炮弹直接砸在城墙上,尘土飞扬,刚好把那辆快要散架的云梯车彻底砸散。炮弹重重地落到外墙上,墙砖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碎石和黄土。萨福克看着这效果满意地点点头,命令炮兵继续开火。

    尽管射石炮时准时不准,还有一门差点炸膛,但终究是那段城墙先撑不住。碎石和泥土带着整段城墙塌下去,露出一个足够两三个人并排钻进去的缺口。

    萨福克欣喜若狂地命令后方早已准备好的披甲士们推着活动桥冲锋,说是活动桥,其实就是几辆大车上架着块勉强比那护城河长的木板。萨福克亲自指挥着他们向着那个破口压上去。

    守军没有坐以待毙,他们也从缺口中涌出来,一小队披甲士直接到了城墙外列阵,附近的城墙上更是站满了不要命的弩手疯狂地射击。他们后面的人扛着沙袋一袋一袋地堆上去,那缺口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萨福克急了,直接下令就近架起几辆板车,把披甲士们先送过河去争那缺口。但守军举着长矛和战斧,仗着阵型更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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