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斜坡中出现,打着那面熟悉的旗帜前进,并且越来越快,最后沿着溪沟直直撞进那群散乱的披甲士当中。
马丁听到了熟悉的脆响和惨叫声,他没有继续看。他转身大吼着举起长矛,捅向对面那些同样看着呆了的英国甲士们。在他又结果了一个人之后,他才发现前方已经没有英国人了。
英国人后退,甚至可以说是在逃跑。马丁往前两步想追,可他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了,扶着长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全身——特别是左肩传来剧痛,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紧接着,一轮箭雨扫倒了法军从侧翼派出追击的几个步兵。马丁赶紧又在地上找了块盾牌蹲下,看着那些英国甲士退入木桩,和弓箭手一起缓缓后撤。右侧溪沟里的骑兵也没有追击,似乎他们面前也有人阻拦。
直到英国人越撤越远,后方才传来阵阵欢呼。马丁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这也不丢人,他身旁的大部分人都和他一样。骑兵从他们身侧缓缓走过。一个军官带着几个人来到他们中间,正是他们的中尉,和他一样,半个身子都是血。
中尉扫视着整个军阵,然后看向这边。马丁不知道他在看谁,紧张地尽力扶着长矛站起身来。
“打得不错,拉弗莱什的披甲士。亚当一直抱怨想回去,那以后就由你来领那个枪兵队,直接向我报到。你现在是中士了,日薪是十个苏。”
马丁还没来得及回话,中尉已经去巡视其他地方了。
村里要是知道我四天就能挣一个金币,怕不是当初都抢着来吧?马丁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