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啃着烧饼,腾出另一只手来揣进了怀里,取出一封密信来,“有了。”

    原初黛接过,细细看了,注意力落到一个名字上,“这个蛮奴,是进宫不久的新人?”

    时狐裳霓也凑过来浏览了一遍,发现这竟是船上十余羽翎卫的生平明细,她无甚兴致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戳开一个小小的汤包,吸溜着里面的汤汁,“新人就能参与这次随行任务,看来他本事不小啊。”

    青来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开口提醒,“是本事大,还是床上功夫好,还未可知呢,两位主子可要当心这种人。”

    原初黛莫名看了她一眼,“为何这样说?”

    青来抿着唇,心里建设了好一会,才道,“我,我方才听那些羽翎卫私下嘀咕,说这个蛮奴,刚进宫就能参与随行南下,还一来就是副队长,都,都是因为他后面有人。而,而他出身微贱,长得又……又那样勾人,有今天的修为和地位,肯,肯定都是一路睡上来的。”

    原初黛皱了皱眉头,“谣言勿传,谣传勿信。出身不分贵贱,更不能决定人品的高低,你亦是民户之籍,怎可对同胞有如此偏见?再者,出生于何处何地,长得美或寻常,都非人自身可选择,乃天命也,你岂可以此轻判他人品性?”

    青来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失言了,立即拘谨地站了起来,“郡主息怒,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初黛见她似乎被吓着了,轻叹一声,“我不怒,我只是失望,你与他同出底层,自当更理解从底层走到如今的不易。你若没有遇上小川,如今境遇结局又是如何呢?地承万灵,每个人都有往上走的野心,霸道规则之下,投生于底层的人想要往上爬,更是艰难,何必还要互相倾轧?”

    青来耳根发烫,垂下了头,“是我忘形了。”

    时狐裳霓见状,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青来年纪小,耳根子软,定还不知道人言可畏的杀伤力。你教育过了,她以后自然就明白了。青来,你去瞧瞧士为玉起了没,也给他送一份早膳去。我与阿黛再说些体己话。”

    青来点头,默默将桌面收了,退出了房间。

    原初黛眼睁睁看着那些没吃完的美食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鼓了鼓腮帮子,“我还没吃完呢,她全收走了什么意思?还生我气了?”

    时狐裳霓无奈笑着,挑了挑眉,“你那盘子都空了还没吃饱?留些空间用午膳吧。对了,你到底做得什么梦啊?”

    原初黛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一茬,起身避开了她的火热凝视,“都说了没什么特别的,你怎么一直问。”

    时狐裳霓笑得意味深长,“让我猜猜,你梦见刚刚继任的那位家主了是吧?”

    原初黛猛地转身,捂住了她的嘴,“你瞎说什么吖。”

    “瞧你脸红的,真没出息,”时狐裳霓指了指她那发烫的小脸,“梦见了就梦见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除非,”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我差点忘了天雪府从未给你安排过开蒙童侍了!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体验过鱼水之欢吧??”

    一刹那,原初黛感觉自己就像烧开了的水壶,热气腾腾往上冲,就差头顶冒烟了,“你!你知道就知道,非要嚷得天下皆知是吧?”

    时狐裳霓实在忍不住,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过过分,半晌,她才重新驯服了自己唇舌,一把将她揽过来,又道,“哎呀这有什么,回头我给你寻个模样好的处男伺候你一回,你不就有经验了吗?”

    原初黛推开她的热情,“我才不需要。”

    时狐裳霓不死心,厚着脸又贴了上去,“真不要?我这儿可有全套的春宫图册,保证帮你把童侍调教得功法娴熟。”

    原初黛气得咬了咬唇,用手指将她的脑门推远,“这话你当我面说说就行了,要是让某人听见,你这辈子都不要指望买到一件法器了。”

    时狐裳霓咧着嘴笑得眉眼开花,一把抱住她的手,“我有你就成了,还用得着去他那儿花钱买法器嘛。”

    原初黛被她的无赖逗笑,顺势问起她的修为,“法器只是外在加持,修为才是紧要之最,你可明白?”

    “明白,当然明白,我就是一朝得悟,才突然入境的啊!”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进益?”

    时狐裳霓笑意凝住,“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这种扫兴的话题啊?”

    “我回来了,南下行程就会加速,行船至多不过再有七日左右就会到天玑城。你就没有想过利用这些时间好好修炼吗?”

    “七日?七日能修炼出什么啊?”时狐裳霓苦着脸,“我知道修为很重要,自己有自保之力也最要紧,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再重要的事情,也要劳逸结合啊,我这才刚入境,不能多休息两天嘛?”

    原初黛了解她的惰性,也不在言语上多费唇舌,正好莫擎过来请安,汇报今日江面境况,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从今日起,厨舱不必准备我和裳霓的餐食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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