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去,扯过一件外衣将她的全身风光给遮住,然后清了清嗓音,难得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郡主,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原初黛迷离的眼神有一瞬的挣扎,她无措又不解,像是陷在梦中梦里的一丝魂魄,挣扎着想要破牢而出,“阿垣,你为什么唤我郡主?”

    蛮奴挫败地揉了揉眉心,他的七情六弦术从未失过手,怎么今日屡屡碰壁?!她心智坚韧,六欲克制,七情皆无疏漏,其惊,怒,忧,恐,尽皆无孔可入,唯有喜思,被他一招强吻钻了空子,成功种下了六弦术。可她怎么中了六弦术,戒备意识还如此周全??

    他长叹了口气,濒临崩溃的理智仿若置于崖边,稍有不慎就会跌得分毫不剩。怀里的温香软玉还在时时刻刻地勾着他的欲火,折磨得他神思难聚,令他根本无法专心问话。他难以置信,自己常年专修冰心诀,一向冷心寡情,如今居然会因眼前的这点活色生香破功?

    不可能!他强自压制着体内的欲火,再次鼓起勇气直视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

    原初黛娇俏一笑,双臂环上了他的肩,偏头凑近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我们亲热完再说好不好?我好想好想你啊……”

    随着她的突然靠近,蛮奴全身陡然僵硬起来。柔软无骨的女子在自己怀里如蛇一般扭着,她的鼻息流连在自己颈边,她的体香充盈着自己全部的呼吸,而她清甜的吻落在自己的唇角,一点一点,磨断着自己最后那一丝理智。

    蛮奴所有的理智防线全面崩断,他的双手失控地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像是要将她彻底揉碎,再一点点吞噬入腹。而他的吻,如狂风骤云下的雨点一样,轻盈而又细密落在她的唇上,脖间,胸前,像是在膜拜着自己最敬仰的神明。

    原初黛神志失常地体验着这相思入骨的亲近,而细碎的**声中,她不可遏制地低低吟唤着情人的名字,似是在倾吐着心底最深沉的爱意,“阿垣……阿垣。”

    蛮奴的动作猛然一滞,青白的脸从女子的怀中倏然抬起,眸中涌进无尽的晦暗自嘲,他这是在做什么?!七情六弦术向来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名术法,他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逼问不出便罢,他居然想将错就错,利用她的情欲共享一番云雨??

    他被自己的无耻邪念陡然惊醒,全身如坠冰窟,满腔欲念被冰寒噬尽。他猛地起身,将深陷情欲的失智女子打晕,又消解了六弦术,给她掖好了被子,脚步凌乱地离开了房间。

    一大清早,队长莫擎就在甲板上指挥着手下起锚,继续南下航行。旌旗下站岗的几个男侍卫个个精神萎靡,不是打着哈欠,就是抻着懒腰,他们昨夜大抵都没怎么睡好,瞧着很是憔悴。

    莫擎冷着脸过来呵斥了几句,侍卫们委屈地叫冤,说是昨夜莫名被一股寒气冻醒,他们几人凑了几床被子,报团在一处都冷得牙齿直颤,本以为是江面上寒冰所致,而扒开窗户去看,外头江面上黑黢黢一片,哪里有什么冰,只有副队长一个僵直的身影,如雕塑一样立在船头。他们不知何故,又困意惺忪,只得下意识运功抵寒,就这么对付了一晚上。

    直到今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夜岗的侍卫回来交班,他们也冻得冰棱染眉,浑身打颤,一个个面颊潮红,竟似发烧的模样,一回来就钻进了被窝,怎么喊都不肯睁开眼来。他们这才意识到,大概是昨日冰嘻的后遗症。

    莫擎低骂了一句狗屁的后遗症,黑着脸转身,一路疾行到了蛮奴的寝舱,一脚踹开了门。

    “好你个低贱蛮奴,我说你怎么突发善意要替我夜值,原来你打得是爬上君床的主意!”

    蛮奴刚刚坐下的动作一滞,他本一夜未眠,又运功压制了半宿的火欲,这会又被他一番辱骂,脸色瞬间难看至极,“队长此话何意。”

    莫擎冷笑,“别给我装,我昨天起夜,正撞见你从郡主房里仓皇而出,你还想狡辩什么。”

    蛮奴不欲与他多费口舌,压了压火气,只道,“你想怎样。”

    莫擎嗤了一声,看他的眼神愈发蔑视,“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郡主,毫无半点廉耻之心。趁着郡主刚刚出关,你就敢迫不及待上赶着献身,正经的郡主婿还在船上呢,你简直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你这轻贱骨头,往后不得靠近主子们伺候,省得污了主子的眼睛。”

    “一口一个下贱,一个轻贱,你自己当惯了奴才,就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了?”

    莫擎被他呛声,心里一怒,急道,“呵,给你脸你不要,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他后退一步,一脚踏出了门框外,略微提高了声线嗤道,“昨夜你妄想攀附郡主,爬上郡主的床,想必没有成功就被赶出来了吧?哈哈哈哈!整船的人都被你压制欲念的寒气给侵扰得睡不安稳,你还以为自己攀龙附凤的下作手段隐藏得很好嘛?”

    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传至附近寝舱,让所有此刻都在这一层休息的侍卫们都听到蛮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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