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砸黄金台
薇是你的姐姐,对不对?我跟禧薇是一起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姐妹,我是来救你的,你别害怕。”

    “呜呜呜!”男孩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孤狼,眼神凶狠异常,彷佛只要她再靠近一步,就会血溅当场。

    他的激烈反应成功遏制住了原初黛的脚步,她眸中闪过诧异之色,不动声色地释出灵识去,才发现他全身内外都是伤,烫伤鞭伤刀伤棍伤自不必说,体内似乎还有不同程度的腐蚀溃烂,就连舌头也被割去了一半,所以才会说不出话来……她无法想象这么小的孩子从无良财主手里辗转又沦落到此处,到底都经历了怎样不可回首的噩梦,她只知道,那痛苦煎熬一定非常人可堪忍受。

    想到这里,原初黛自知短时之内必定无法轻易获取他的信任,是以直接用灵力偷袭击晕了他,随后亲自将他带回了府里。

    事后,姜天予回报,黄金台所有主事全部都被就地格杀,包括垢室里亲自行凶作恶的歹客闝徒,亦全数伏法,一个活口都没留,而那些只在外行走的跑堂和打杂的下人,尽数押进靖天府大牢坐监服役去了,至于乌首诚,他被原初黛临走前的那一刀吓得彻底瘫软了身子,差点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她使唤了靖天府的衙役扶着他,才将他送回了家,好歹是半句没有提她们冒犯的事,更看不出来他有要追究的打算。

    屋里,原初黛运功帮阿幺治愈好全身的伤,再出来已是弦月高挂,姜天予一直候在外面,瞧她脸色疲累,汇报完黄金台的后续事宜,便劝她先调息休息。可她望了望夜色,只问了一句,那传召官还在不在府上。姜天予默默点头,神色有些迟疑,这会饶是生出翅膀飞进宫去,也少不得落一身蔑视之罪了。

    芦苇适时将热了一遍又一遍的晚膳端了上来,劝她好歹先进些再进宫不迟。传召官那边,有士男郎美酒佳音陪着,还不至于大闹起来。

    原初黛闻言,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士为玉还有这个本事,却是难为他了。她顺着芦苇的拉扯安心地坐了下来,快速扒拉了几口饭菜,边嚼咽边忍不住夸赞厨子的手艺渐长。芦苇颇有些心疼地连连给她夹菜,又注意着不时地给她添水,像是个老母亲一样在一旁絮叨,“你总是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吃起饭来,可不比后院的小猪仔还香?”

    听着她这样打趣原初黛,姜天予憋笑之余,还是开口说了几句奉承话,“郡主仁德,不仅下令统一了全府工酬,还让大家每个人都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和休闲的空间,如今大家伙吃在一处,吃得还是郡主份制的二十四道全席,住得都舒适安心,没有半点龃龉,可不都和气欢喜?就连后厨的管事厨工们都可以以自己的喜好辟出一块地来种菜养花,蓄猪赶羊,这做起菜来,自然更是情味十足,哪里会有不好吃的?”

    “姜统领说得也不错。自从批准了她们可以在院子里种菜,养些鸡鸭猪羊,她们做出的菜可谓是五花八门,奇招频出,有好多都是我叫不出来名字,却好吃的连舌头都差点咬掉的菜,那些菜看似寻常普通,可味道却决不逊于那些规制里的名家大菜。据说,那都是她们各地各家的私家菜,等闲是不外传的呢!”

    原初黛好笑地连连摇头,“你们啊,说得未免也太夸张了,不就是时蔬现摘现炒,味道才比以往的鲜甜?至于荤膻类,那是大厨主事勤恳巧思,整日琢磨着各种不同的腌制手法和酱料配比,才让鱼虾肉鲜美味出奇的。”

    “那也是郡主恩德所致,否则依照法规,如今我们府上的人行事,可是处处逾制僭越的。”

    “好好好,你们的花言巧语我都收下了,我晚膳也用完了,都该去办正事了吧?”原初黛吃完伸了个懒腰,叮嘱姜天予要请人好好看顾那些黄金台的受害者,又提醒芦苇等阿幺醒来务必先安抚住他,不要把人吓着。

    芦苇点着头,末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待姜天予走后,她又拉着原初黛低声道,“郡主,今夜进宫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把星尘衣还给你?上回若是你有星尘衣护体,也不至于被,被那恶人算计。”

    原初黛无奈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腰间,“你不要多想,上次的事情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且我身上法宝多的是呢,你不必担心,好好看好家,等我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原初黛闪身出了院门,只潇洒地留下了四个字。

    宫里,华灯明亮,就在原初黛扶着醉醺醺的传召官下了马车的时候,桂荼宫的内殿中传出几声浓重的叹息声来。

    神子殿下穿着单薄流彩的寝衣立在紫薇藤下,脸色不算太好,颇有些憔悴,可曲词劝了好几回,她都不肯回屋,曲词无奈,只得备着披风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地劝解几句。“殿下,世子们都还小,顽皮些莽撞些,都是有的。您也别太忧心了,回头给她们一个个定了亲,家里娶了贤良内助,性子自会沉稳下来的。”

    神子拨弄着垂在眼前的藤花,“你说得轻巧,她们要是愿意早早成亲定性,本座还需如此操劳么?它们一个个的,哪里都是省心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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